“不用不用!你没发现咱爷一脸享受嘛?”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王妃再不停下,爷就真的被埋了!”
“切!你这个连姑娘手都没摸过的铁杆光棍懂啥?爷和王妃这叫打情骂俏,情趣懂不懂?”
“……”
“咋地?不服气呀?敢不敢赌三斤牛肉的?王妃肯定不会把爷埋了!”
“赌就赌。”
“来来来,下注下注,都下注。”
……
土没过南宫墨膝盖时,那人依旧从容自若,仿佛他不是在坑里,而是静坐闲庭,淡看天边云卷云舒,说不出的优雅淡然。
云染看在眼中,心中恨恨的磨牙。
【这个王八蛋,是吃定了本姑娘不会真把他怎么样嘛?!】
【如此的有、恃、无、恐!真可恶!】
南宫墨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没错,爷就是赌你舍不得!
云染暂停填坑,恨恨的瞪着他,“南宫墨,你是铁了心的不起来是么?”
男人看着她,俊美无双的脸上漫过一丝忧伤与落寞,“非我不愿,而是起不来。”
云染:“……很好!”
很快,云染找来了许多树枝和野草,绕着坑外围了一个圈。
置身于圈内的南宫墨:“……”
怎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抿了抿薄唇,看向还在加柴加草的云染,“林挽月,你这是要作甚?学鸟儿筑巢么?”
【筑巢?你才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