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欧思像个热恋中的情郎一样坐在顾晗晗身边,看见这个几乎可以说是无限授权的支付印章,亢奋不已,以至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这个是给我的吗,小姐?”
“很遗憾,不是。”
顾晗晗看了里欧思一眼,把支付印章和合同以及备忘录放在了一起,然后叫来男仆:“把这个拿到汉克先生的房间去交给它。”
男仆行了礼,拿着东西离开了。里欧思满怀期待地看着顾晗晗:“您不继续吗,小姐?反正是现成的,再做一个一点儿都不麻烦。我认为您用这个包养我是极好的。”
顾晗晗“哈”地一声,说:“您可真有趣,里欧思阁下,我几乎忍不住要包养您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里欧思的脸上摸了一下:“但很抱歉,您来晚了,我现在对包养帅哥这种事已经没兴趣了。”
里欧思并不气馁,他轻轻捏着顾晗晗的手指在那上面亲了一下,热情满满地自说起了自话:“说的也是,我既然已经是您的了,您的确用不着包养我就可以对我任意施为。”
顾晗晗笑:“您的觉悟还真是高得令人吃惊。所以结论呢,是什么?”
“我要求公平的待遇,”他立即就说,显得义正而言辞,“为什么那个木讷的傻大个都能得到您授权印章,而我却没有?这可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小姐!我为此感到十分受伤和难过。”
“您如果真做过一天奴隶的话,就知道跟主人谈公平是有多无稽,而奴隶也是没有资格受伤和难过的。通常在这里应该用的是‘宠幸’这个字眼,里欧思阁下,您作为一位十分渊博的语言学家,对此真应该好好体会。”
顾晗晗把自己手指头抽回来,站起来:“晚安了,里欧思阁下,我得去睡觉了。”
里欧思也紧跟着站起来:“要陪床吗,小姐?”
“乐意为您效劳,”他将手背放在身后,风度翩翩地向顾晗晗一躬身,“既然我是您的,便理应为您奉献。”
“不用,需要的时候我会叫您的,但现在,您肯定没有男仆好用。”顾晗晗走上楼梯,“明天见,里欧思阁下。”
顾晗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里欧思看着手里的酒杯,陷入沉思。他的背后,黑旋风从一道门里闪身出来。
“看起来你没得手?”他问。
“这不奇怪,”里欧思笑了一下,“世上总有女人能不被美色所惑,或者因为太无情,或者因为太有情。”
“你觉得她可信吗?”黑旋风问。
里欧思转头:“说这个之前,难道你不应该先开诚布公一下,先证明你自己是可信的?”
“我的事都说了,没什么不可信,我只希望能治好蛋仔的病,别让他被谁利用。”黑旋风不屑道,“反倒是你,应该先开诚布公的人是你才对。你没有说实话,至少没有完全说。你应该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