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已经不缺钱,就算鱼馆不再盈利这些钱也够他们撑好些年,可林南一还没有一个像样的首饰。
除了新奇的发型,其他的一无所有。
另一只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摩挲又摩挲,才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轻柔的别在她的发间。
林南一还在心疼他不停冒血水的手,她第一次如此悔恨为什么她没有带手帕出门的习惯。
头顶就传来异样,伸手摸了摸,是一支簪子。
正准备摘下来看看,就被晏温之阻止,“这是我用木头雕刻出来的,不值钱,别看了。”
“别嫌弃。”
林南一想着他的手,又想着头顶的木簪,清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握起拳头在他胸膛处捶了两下,说出的话是她都没意识到的撒娇,“礼轻情意重,更何况是亲手做的,不嫌弃,以后别做了,伤手。”
他那么漂亮的手,骨节分明,她可不想因为拿刻刀被磨出茧子来。
晏温之脊背一僵,林南一撒娇可是第一次,他从没觉得她这么可爱过。
他的手需要尽快处理,两人没有在外逗留,早早的回了清西巷。
今日出门什么都没玩到,可林南一却觉得很开心,是那种抑制不住的欣喜,心跳得很快,仿佛马上就要跳出来一样。
回了清西巷,她端来热水,晏温之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南一把帕子放在水里捂热,再拧干水分,敷在晏温之的冻疮之上。
一热一冷的刺激,手指关节处就像是被针扎一样疼,晏温之不由得轻吸口气,“嘶~”
“疼吗?我轻些。”
“没事。”
林南一低头挖着罐子里的药膏,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买的专治冻疮的。
药膏放在手心里搓热,敷在冻疮上轻轻按摩着,让药膏渗透进去。
不得不说,这里的医术大多都是温和的,吃了病症不会立马就好,但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大的损害。
从这冻疮膏就看得出来,她买的是药铺里最畅销的一款,晏温之从长冻疮就开始使用,不能说没有用,只能说没有持续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