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唯又赌了好几把,都是小输大赢,这下,他的兴趣又起来了。
莫名的自信又出来了。
林南一在二楼低眉看着疯一样的林唯摇摇头,就这么个玩意儿,还想考秀才?
要是能考上,她把秀才两个字烙饼倒立吃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发誓,就是笃定了林唯一定考不上。
他以为的认真努力,只能感动他自己。
“既然楼下两位都是嫂子的家人,那我让他们放放水,不要弄死了。”
戚秦风的堂哥准备下去吩咐,林南一抬手打断,“别,不用,就这样,是死是活就看他们自己,这与我可没有关系,别把他们当我亲人,侮辱了亲人二字。”
戚秦风堂哥不解的看戚秦风一眼,戚秦风耸耸肩,示意他别管。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正好林家难念的经就在楼下这两个读书人身上。
林唯已经赌红了眼,林南星再怎么劝也不管用了。
又赌了几把,却从没有赢过。
输输赢赢,林唯深陷其中,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从一开始赌博,本就是已经再输了。
手头的钱越来越少,渐渐的只剩下最开始的一两银子。
这一两银子,一直陪伴着他,这几日,就用这一两银子赢了几百两,又输了几百两。
对面两人的目标根本不只是他手里的这些银子,而是林南星手里的四百多两。
于是林唯想继续的时候,他们开口,“小兄弟,你就这一两银子,就别丢人了,你还是去隔壁房间里玩小的吧,这个房间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起的。”
顿时周围围观的人哈哈大笑,不屑蔑视一点也没掩饰。
就连林南一在二楼听到这话也不禁笑出声,还别说,他们挺懂得拿捏人的心理,一下子就把林唯的心理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