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一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决定就在李叔心里掀起这么大的波澜来。
只想着李叔这家人实诚也好用,若是等后期把果树山头盘下来了,也可以交由李叔管理。
亮子在她手底下做事,有他牵制着,李叔也更放心些。
林南一这次没有在庄子上待多久,下午时分便离开了。
京都。
一座不起眼的宅子里。
白庭润悠闲得坐着品茶,对面是个被固定在支架上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男人,现在正在恶狠狠的看着他,嗜血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一样。
“还是不说?”白庭润丝毫不着急,茶杯落在桌上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好可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支架上的人已经被折磨得说不出话来,现在进气还没出气多了。
“呵,真是傲骨一副。”
话音一落,白庭润就随手一抬,旁边的侍卫见状,下一秒,男人惨叫,皮鞭上被蘸了盐水,落在伤口上火辣辣的,钻心的疼。
每一鞭子都很讲究的落在原有的伤口上,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流出来。
果然,白庭润的名声所传不虚。
男人打几鞭后又昏了过去。
白庭润瞧着无趣得紧,起身出了地牢。
是的,这座不起眼的宅子下面,有个地牢。
这个地牢令江湖上所有人都闻风丧胆,传闻从没有活着从地牢里出去得人。
也从没有白庭润想查查不到的事。
白庭润身为肃清坊坊主,天下之事从没有他不知道的。
从地牢出来,把溅到男人血污的衣服换下后,穿上他许久不曾穿过的官服,朝着京都最巍峨的地方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听说林唯竟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