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卢大人。”
卢得恭笑道:“不用客气。”
“去吧,你们的家人都等着呢。”
然后汪朝宗和鲍以安又一抱拳,就各自走向自己的家人。
马得昌一脸羡慕的看着俩人。
卢得恭对何严微笑道:“这回捐输的事情忙完了,大人也可以松口气了。”
何严微笑道:“没错,我这也终于是能放松一下了。”
“不过也放松不了多久。”
“卢大人对运库亏空的事怎么看?”
卢德恭一听脸色就一边,然后微笑道:“要我说大人,您是新到任的,这运库的亏空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运库亏空这事又是盘根错节,积重难返。”
“大人如果真要是较起真来,天庭震怒啊。”
“所以我想大人最好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认真不得啊。”
何严点点头道:“那我心里有数了。”
卢德恭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何严道:“走吧,回去了。”
就在众人都开始往回走的时候,齐世璜的七姨太看没见到自己老爷的身影,还皱眉嘀咕着:“我家老爷呢。”
而齐世璜这会还在私盐贩子手里挨打呢。
说起来这齐世璜的运气也是没谁了。
本来私盐贩子们原本是想抓鲍以安的,想要抓住鲍以安以后,管他要回他们买盐的钱。
结果他们抓鲍以安没抓着,倒是正好碰上了被打了一百大板的齐世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