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的话,你们就接着喊,盐引我再重新分。”
盐商们一听就都禁声了,开始有序的,一个一个的说。
“阿大人,我们不是喊,谁敢在公堂上闹事啊,就是今年这盐引分的实在是……”
何严道:“实在是什么呀?”
“我告诉你们,我这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你们互相看看,自己想想,你们这些少分的人,都干过什么?”
“你们要是觉得脑袋在脖子上待着不舒服的话,那我也可以不少分。”
“这话说到这份上都明白了吧?”
“不明白的就自己回去想去。”
“我还告诉你们,明年还是这么分,谁要现在这一半也没了的话,那今后也就别当盐商了。”
“谁还有问题吗?”
能当上盐商的哪有傻子啊,何严的话都说的这么明了,他们稍微一想也就都明白了。
这帮人谁也不说话了。
何严道:“既然都没问题了,那就散了吧。”
盐商们一听,有的欢天喜地的,有的哭丧着脸的就都走了。
接着在他们走出盐院衙门后,被削了盐引的盐商中,就开始召集同样被削了盐引的盐商,一起去聚一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