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哥有事,她怎么能不管。”
“至于她家的一直麻烦不断地情况,那就纯是她自己的问题了。”
“她要是都想解决问题的话,她结婚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安迪道:“为什么呀?”
何严道:“只要她结婚了,那她就不是樊家人了。”
“她也不需要给樊家钱了。”
“如果她要是再给娘家钱的话,那她就是吃里扒外,打死她都不多。”
安迪道:“那要是她娘家人求助呢。”
何严道:“救急不救穷。”
“就比如像上次她爸需要手术的时候,那她可以借钱给她娘家,今后还钱。”
“但要是说她娘家没钱花了,或者钱不够花,那就不用管了,她没那义务。”
“但现在她没嫁人,那她挣得少就应该给她家里花。”
“这都是不用别人说,她应该主动的事。”
“人不是一个个体,而是以家,以家族为单位的。”
“想那些说自己是个个体的,父母的事跟自己有啥关系,哥哥的事跟自己有啥关系的,就是白眼狼。”
“生她养她这么大了,现在自己能养活自己了,翅膀硬了,就觉得家里人是拖累了,不能帮自己的亲戚就是恶亲戚,那就是混蛋。”
“在这方面其实樊胜美还行,就是她想着嫁人后也这样管她娘家人,分不清里外,不知道自己是哪家的,这就是她不对了。”
“她要不是拎不清的话,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31了还没嫁出去这么惨。”
“她这纯粹就是心术不正,咎由自取,不值得可怜。”
安迪道:“可现在毕竟时代不同了啊。”
何严道:“太阳底下无新事,时代不时代的跟这就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