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过稀饭,小便来得快,邢毅要到房后面方便,文启义跟着出来。
文启义打一个寒噤,拎着裤头,说:“等一会我先离开,你晚一点走。”
邢毅问:“为啥?”
“我要你办件事。”
“办什么事?”
“你问老木匠,那竹根和树根,想不想让我拿走?”
“你拿走,那两件工艺品?”
“什么工艺品,他要有那手艺,不早就出去开店了,还悄悄呆在这小小村里混日子?”
“恐怕不行。”
“有啥不行?我给他钱就是。”
“那你直接给他说呀。”
“我的身份,在他家里开口谈钱,不合适。”
“那我去说就合适?”
“应该可以的。”
“你要我这样接触小小村的人?”
“没跟你说过吗,这是特殊情况,我派你去办的,就可以,你自己去的,就不行。”
“那你想给他多少钱呀。”
“刚才说了,我不能提钱的事,安排给你了,你去说,问他想要多少。”
“那好吧。”
文启义拿了鸟枪,走到村外,回头看了看,估计狗不会看见他,就站下来等。
邢毅在屋里,指了面具和狮子头问:“想不想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