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满是污秽,又苍白的脸上还带着笑,
停顿了阵,抬起头,见到景谌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问了句。
景谌看着他,没出声。
紧跟着,老鼠却又再说道,
“还请先生不要说。就给我们一些希望吧。”
老鼠笑着。
景谌点了点头,没有说自己看到的未来画面,
也没有说,在新的未来画面中,看到的结局是成功还是失败。
“还没请教,这位调查员怎么称呼。”
“老鼠,我这儿浑身脏兮兮的,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叫这个名字正好。”
景谌看着老鼠,问起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老鼠听着,脸上露出了更多些笑容,
“本名呢?”
老鼠闻言,停顿了下。
在这糟糕的世界,真名向一位强大的神秘者透露,并不算是件特别安全的事情。
不过,只是一顿,老鼠还是回答了景谌的问题。
“严濡宽。”
“我记下了。”
景谌点了点头,应了句过后,没再说话。
老辰从兜里摸索着,再次拿出几株晒干的太阳花。
“先生,这是我们这次的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