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支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如同滂沱大雨向着通道内倾泻而下。
“啊——”
“不要啊,我不想死——”
一道道冰冷地箭矢透体而过,像是地府的勾魂使者,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永远失去了温度。
陈余将戴姗和四个孩子挡在身后,以免他们被拥挤的人群踩踏和被流矢击中。
有几人又重新沿着缝隙钻进基地里,但很快又争先恐后地退了出来。
通道里的人群被箭矢逼着不断后退,夹在缝隙里的人则进退维谷,他们不敢继续前行,但后退的路又被身后的彻底堵住,只能拼命挣扎尖叫着。
“嗷——“
一声尖锐得吼叫声从基地深处传来。
卡在缝隙里的人愈发惊恐,拼命推搡着身后的人。
“让开,快让开,那些怪物要过来了!”
他的呼喊声很快戛然而止。一只滑腻得鲜红触手探进了缝隙里,卷住了他的身体,而后裹挟着他很快收缩回去。
那人绝望地大叫着:“放开我!”
只是这祈求是如此苍白无力。
厚重的合金门另一端,传来一阵咯嘣咯嘣地咀嚼声,像是在嚼着糖豆一样清脆。
这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纷乱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
“咚——”
“咚——”
厚重得阀门像是古老的钟,被一只巨大的铁锤撞击着,发出浑厚苍劲的低吼。
每一次撞击之后,安全门就向外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通道里每个人的心脏也像在被重重锤击着。死神狞笑着敲响丧钟,不断挑衅着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