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褚楚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恐的大喊着。
陈余低头,腹部被一只泛着紫青光辉的手杖轻易洞穿,殷红的鲜血迟滞了片刻,这才从伤口中渗了出来,然后了大片衣服。
“不要被情绪左右理智,这句话,同样是我想原封不动送还给你的。”
因为疼痛和失血,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里也带着难以掩藏的虚弱。
“什么?”
迦南皱了皱眉,像是没有听清陈余死前的诅咒,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将之当做了猎物临死前的不甘的挣扎和无力的宣泄。
他正要抽出手杖,可手杖却如同被钳住一般,纹丝不动。
一只沾满血污的手正紧紧握着手杖的前段。
迦南忽然有片刻失神,因为面前垂死的少年正回头看着他,满脸的嘲弄和讥讽,目光中没有半分怯懦与恐惧。
下一秒,少年全身陡然蔓延出刺眼的黑色火焰,如同流淌的岩浆般包裹着他的全身,一双黑色羽翼自火焰中漠漠然振翅,附着的片片火羽如焰火般绽放。
迦南忽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冰寒,如坠冰窟,死亡的惊悸如阴影般笼罩了他。
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没人炙热的高温,却让他感受到了漫长生命里,第一次体味恐惧与寂灭。
它是如此至高而浩大,端坐在王座之上,漠然俯视着一切。
它是一切生命的天敌。
迦南忽然有一种预感,如果黑暗王廷真有衰落的那一天,它必将成为王族的送葬者。
此刻,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逃,不顾一切的逃走。
只是,他刚生出这个想法,脚底却如被沾住了一般。
蓝白色的冰晶如同莲花般在他脚下绽放,将他小腿一下的部位冻结成了冰雕。
如果实在并在平时,这种微末伎俩对他没有半分作用,甚至没有半点可能命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