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好不容易重生而活,国仇家恨,一件都未解决,她怎么敢死?!
云舒和曾阿牛几个的到来,给了她无限的希望。
“曾阿牛…”
村长是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扶着儿子的手颤颤巍巍的走过来。
“胡爹爹…”
司墨恭敬的给村长行了一个抱拳礼。
当年他能在猎户村安定下来,多亏了胡村长。
“好孩子…外面是怎么个情况?我们真就只有逃荒一条路了吗?”
“朝廷不管我们了?什么时候开仓放粮呢?”
胡村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抛出来,一声比一声的急切。
这些话看似他是在询问司墨,其实心底里何尝不是在反问自己。
从正月就开始的饥荒一直持续到现在,流民一天经过这里八趟,朝廷要管的话应该早就管了…
“外面…乱了…”
司墨面无表情的盯着胡村长,“想走的抓紧时机收拾,我们等不了多久。”
“乱了?”
胡村长的脸色一变,神情悲愤的对天空嘶喊:“老天爷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啊!”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胡村长是村里子唯一上过几天私塾的人,他对这个时代理解的比其他村民都深。
乱世岂是那么好呆的,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
“村长…”
云舒忍不住劝到:“现在不是伤怀的时候,您赶紧拿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