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他却不能。
云舒在,孩子们在,村民在,他即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护不住这么些人。
忍!
即便是咬碎了牙,也好合着血水往肚子里咽。
阿大他们再也顾不上落下的村民,拉扯着身边的村民朝深山跑去。
平原是骑兵的主场,唯有跑进深山才能有一条活路。
砰!
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婆婆被那些个兵匪坐下横冲直撞的大马蹋成了肉泥…
“哈哈…”
张狂的笑声似乎让这个冰冷刺骨的鬼天气愈加冰冷了几分。
视线被飞速倒退的树木所阻,云舒干呕了一声。
难怪鲁迅先生说封建社会是吃人的社会…
云舒眼前一片恍惚,原主的记忆跟眼前的情景交叠重合,让她根本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
“别怕!”
随着声音而来的是司墨比冰雪还冷的大手。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从手背看过去堪比手模,但手心和指腹却布满粗粝的老茧。
尤其是虎口的位置,硬邦邦的,竟是摸不到一丝的软肉。
云舒紧紧的抓住司墨的手掌,似是终于抓住了一块儿救命的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