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千代雪似笑非笑地回应,让一条哉一时想不出来喉咙处的下一句。
“没错。”
“明白就……”
“但估计现在心理活动部的处境也不是很好吧,昨天就听说了,今天又看见学生会的成员从这里离开。”
“从一开始建立起来没有人愿意来寻求我们提供服务便利的社团,坚持下去很困难吧。”一条哉站了起来,手撑住她面前的桌角。
桌子被压力推动往清水千代雪的胸前靠近了一点,地面甚至留下了灰色的磨痕,是很久没有被打扫过的死角。
“哦?说这些我还没有想到,那么说你有办法?”
“准确说我是没有办法无能为力的。”
“磨叽。”
“其实就是需要清水同学你主动去通过一种方式让人熟知。”一条哉煞有其事地说出,然后身体前倾做出碾压之势。
“脊椎有什么问题吗?坐下来说话。”
“好的,谢谢关心。”
一条哉落座又毫不拖拖沓地继续陈述:“像清水同学这么有魅力的女生,即使是那些心理正常没有问题的家伙也想必会装出有问题来寻求清水同学的关心。”
“这样的我一律不会安慰,反而会说一些难听的话。”
“没事没事,总会有诚实的学生会来,只要提高清水同学你的知名度,让其他人不觉得有距离感而毫无勇气来请求。”
“就是通过你说的低俗文化剧?果然给一条同学下定义很简单呢,凡事不搞清楚就揣测下去,这是一个特别之处。”
“和文学有关就不低俗,反而值得推崇,而且那种发传单的过时方式根本没有人会去在意,接到手下一秒就出现在垃圾旁边发臭。”
“嗯,确实如此。”
一条哉暗自握紧拳头,就这样……完成任务了吧,接下来就是如何在九月中旬前彩排演练好。
“不过一条同学还是没有给一个我满意的请求目标,做一件事前总要有目的。”
清水千代雪继续低头看着书,一条哉那在听到回答后变得平静的脸只能给空气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