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料中的欢喜,也不会感到突然到来的头疼……
“母亲,客厅里没有沙发但不是没有椅子,没有茶叶我给您倒杯热水吧。”
对她这样说话是不是没有礼貌……还是该和她一样正坐然后表达想念呢,在玻璃杯上凝结的水汽,他盯着杯子,抓在手里回到客厅。
依旧正坐在地上,看来是到了很久,只是那样看着自己,都有些炽热到让他不能对视。
端正坐好,然后微笑,“母亲,您今天造访是有急要的事情吗。”
水杯接过后被放在她的正前方,没有回答问题,除了蠕动的嘴唇,干瘪没有血色,明明头发打理得那么整齐,衣服也像是特意买好穿来见面的。
哪怕没有动作和问候,不需要表达想念和意见,只是说句话也好。
鼻子有些酸呢,加上还给父亲芽子通话,一条哉忍不住抽了抽。
“母亲?”
“刚刚还和父亲通话,很想念你,有空去看看也好,整天在店里捣弄水果脑子会坏掉的吧,好歹是东京大学毕业的学历,不去好好找份工作呢。”
“下个月答应了有空回去帮他种玉米,不过六月份有些迟了,就像个借口一样想我回去,如果可以想带他来京都四处逛逛。”
“对了,明天还有份面试的工作,工资月结待遇很好,不耽误学习,不需要挂念。”
“如果有事我们在电话里聊就好,不用特意从东京赶过来。”
“母亲?你这是……”
这算什么回事?一言不发捂住嘴,眼眶红红地落泪,是自己对不起她吗?
莫名感觉到一股烦躁,坐立难安恨不得回到卧室做一百个俯卧撑。
“生活还适应吗?交通不像以前一样便利。”像是询问自己,但哭哭啼啼地让人更加难受。
“一切顺利,将来目标是考入你们希望的大学,学习日就是在京都站附近发传单和居酒屋店里的工作,不算很累。”
“是吗?工作时间太多可以……”
“一切都顺利,感谢母亲您关心。”一条哉端正着摆放好双手,然后头低下。
“在学校里有相处融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