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星的脸色却变得很奇怪,好像甚至有些惧怕一样,他惊讶道:「冰儿,你怎麽来了」五燕儿好像不是很想见到冰儿一样远远的坐了开去,冰儿直接坐在了小星对面,甜甜的笑着,托腮道:「少爷好偏心,只找夫人要去了燕儿,把冰儿孤零零的撂在家里,好生无聊」白若兰见对方乌溜溜的眸子时不时地看向自己,连忙试图不着痕迹的离开小星圈着自己的手,但那手好像粘在她腰上一样
「这位是」白若兰沮丧的看着仍然搂着她腰的手,赌气一样的回答:「我是笨蛋,一个大笨蛋」银芙蓉没能交到哥哥手里,莫名其妙的失身给一个陌生人,现在还被这个叫小星的揽在身边,她真的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笨蛋,难道别的女侠行走江湖的时候也像她这麽落魄麽
小星笑着答道:「她不是笨蛋,她是白若兰」冰儿好像听到什麽令她惊讶的名字一样,睁大了眼睛道:「这就是白白姐姐那个」她考虑了一下,很奇怪的说了句,「久仰久仰」白若兰还以为对方在讽刺自己,赌气一样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小星尴尬的笑了笑,为了岔开话题一样问:「冰儿,你这次来是为了什麽」冰儿的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以拳击掌道:「对了,冰儿是来通知少爷江湖上最近的一些大事的夫人特地交代有几件事一定要让少爷知道」小星挠了挠头,彷佛要说的事情会给他带来不少麻烦一样,「好吧你说吧」「第一件事是峨嵋派的七大弟子有四个带着人马前来江南,前几日和暮剑阁的白若云也就是白姐姐的哥哥汇合了好像在商量如何找到如意楼的事情」白若兰心中一动,几乎要开口问哥哥的位置,但一想这淫贼定然不会放自己去找哥哥,便又忍下
「第二件事是丐帮和游龙帮在临江几个州郡的分舵被人袭击了据丐帮弟子的消息被袭击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活口,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做的,不过一个被袭击的分舵里人的家人收到了银芙蓉如意楼很可能要介入这件事」小星无奈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
「第三件事是冰儿来的路上才听说的,这附近的卧虎山庄前几日被人血洗,除了庄里的大小姐肖芳雨下落不明之外,其余男女一百四十三口,无一幸免凶手目前怀疑是暮剑阁弟子,也就是白姐姐的哥哥带着的那批人所为」「胡说」白若兰马上道,「我哥哥虽然最近因为嫂子被如意楼掠走而性情大变,却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灭门的事情」冰儿冲她笑了笑,道:「我只是打探来这些消息,未必便是真的白姐姐如果不放心,多磨磨我家少爷,少爷也许就带你去调查了」白若兰看了一眼小星,发现小星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连忙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道:「我受制於这恶贼已经受尽屈辱,没有再求他的道理」冰儿很开心的笑起来,道:「少爷你一定对白姑娘做什麽了吧很久没听到有人骂你恶贼了呢」小星勉强笑了笑,冰儿在他对面坐下开始他就浑身不自在,他试探地问了句,「冰儿,我娘不会也来了吧」冰儿笑了笑,好像等这句话等很久了一样,答道:「夫人一直不放心,也跟着来了不过夫人觉得女人在江湖上抛头露面很不像话,就没有跟着冰儿过来」说着,她还有意无意看了白若兰一眼
小星刚刚稍稍放心,冰儿又接着道:「但是夫人交代,两天不然怎麽样,小星已经打断了她,道:「兰儿我说了除了放你走之外别的都不再强迫你了」白若兰面色一红,委屈道:「胡说,你明明每晚都要人家给你讲一个故事才肯睡觉」七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尖锐的唿哨,带着奇特的韵律传进酒楼里柳长歌听到那哨声突然一怔,然後颇为遗憾的看了白若兰一眼,纵身从窗户中跃出,几个起落之後,身影已经消失在重重叠叠的屋脊中了
小巷子里的一间茅房中,柳长歌一面放水一面遗憾道:「可恶早知道有人关键时候吹哨,昨天就不喝这麽多水了」蛇足「你这章的开头和上次一样,与前一章毫无关联呢」「这就是我的特色」「主角依然没什麽戏份呢」「这就是我的嗜好」「肉戏依然没什麽起色呢,你真的有在练麽」「这就是我的风格」「你要这麽回答我到地老天荒麽」「这就是我的打算」「去死吧」「啊」「这就是你的结局」「」第三章:夜空的小星星一从小星和冰儿的对话里白若兰知道他们这一路前去要见的是小星的娘,但她没想到小星的母亲会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青翠欲滴的一片竹林之中,一方碧蓝的湖水彷佛嵌在大地上的宝石一般反射着炫目的光彩,湖畔栽种的尽是各种知名的不知名的花朵,五彩缤纷争奇斗艳,万花丛中是一间看起来无比朴素的木屋,竹篱隔开的院落里,可见有那麽些许薄田栽种着一些农家蔬菜
如果能结庐隐居在这样的地方,怕是多少人也不愿再沾染尘世的乌烟瘴气了冰儿一边带路绕过湖畔的花丛,一边道:「少爷,夫人千辛万苦才在江南寻到这麽一处所在,你可千万莫要让旁人知道了才好」小星笑着看了看白若兰,道:「我自然不会说的就算是师父问起,我耍赖便是」白若兰看小星望着自己,哼了一声道:「嘴在我身上,你若不愿我向别人提起,趁早毒哑了我」小星笑笑也不答话,远远的木屋中却传来一个清雅的女声,「我看他可不舍得」声音婉转悠扬,略显低沉却带着说不出的魅力,仅凭这声音怕是就足以迷倒不少男人,若是佐上一张美丽的脸,定是一个绝代佳人
小星提高声音道:「娘,孩儿来看你了」那清雅女声低低的啐了一口,道:「要不是我派冰儿找你,你才不会来看我这个老太婆」「怎麽会,瞧您说的好像孩儿多麽不孝一样」小星一边说一边随着冰儿走进了木屋,被挂在他臂弯的白若兰也只有跟着进去
木屋中远比屋外简陋许多,除了必需的几件家俱,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几盆小花点缀在屋什麽,但和其他人一样,一张脸已经变得青黑,口鼻之中也开始不断流出鲜血,软软的倒下,仅事四肢还在不断地抽搐
「这麽多年,我也心软了好多,」唐夫人回身向屋自己不是淫贼」磨擦着她丝缎一样光滑的脊背,不免慾念顿生,小星悄悄地把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单向下拉去,雪白的香肩和大片脊背缓缓露出来,一边吻着她的耳垂,道:「兰儿,这可是冤枉我了,男人早晨都是这样的,更何况还有你这个美人在怀,我要是什麽反应都没有,怕是就要去看郎中了」一阵阵热气喷在白若兰耳根,让她紧绷了身子,稍稍逃离了他的怀抱,紧张道:「别别闹,我那里那里被你弄得现在还痛」本就没有什麽经验的初蕊经过昨晚的狂风骤雨,当时还不显得什麽,现在却让她觉得那边不仅肿肿的有些疼痛,还好像里面仍插着什麽东西一样感觉怪怪的
「是麽」小星故意惊讶的说道,然後突然起身,道,「来,让我看看伤到了没」盖在身上的被单随着他的起身彻底的掀开,薄曦晨光中,白若兰青春尽显嫩若春蕊的娇躯一下子展露在他眼前
「你你」一下子又羞又惊,她呆呆得说不出话,只是连忙用双手遮住胸膛和股间,但奈何纤纤玉手实在力有不逮,胸腹春光和略有红肿的花唇还是几乎全部暴露在小星眼底,欲盖弥彰更加充满诱惑
「哎呀,真的肿了」小星故作惊奇的俯身凑到她玉股之间,拿开她遮挡的手,鼻尖都几乎触到了花唇之上
稍稍红肿的花唇微微张开着,顶端嫩红的蚌珠犹自在包裹的外皮中沉睡,蜜穴口依然紧紧地凑成一团,但已经能明显地看到那小指粗细的穴口,和里面粉嫩的诱人褶皱
白若兰着急的扭着腰想逃开,那视线好像带着能量一样让她股间一阵火热,生怕最後又要变成云雨纠缠的她连忙道:「真的不行好歹好歹等到晚上」说到最後又羞的脸上一阵通红
「兰儿,我只是不想让你那麽痛而已」小星笑道,然後把嘴凑到她的蜜穴上,柔软的舌头带着口中的津液缓缓的涂抹上红肿的花瓣
她浑身一颤,虽然第一次被强迫占有的时候,小星就已经吻过那敏感的地方,但当时一来心中惶急,二来一沾即收,是什麽感觉早就想不起来了,现在本就刚从春睡中醒来,加上没有旁事乱却心神,玉股间被唇舌相就的蜜穴,清楚彻底的传达来了那销魂蚀骨的感觉
沿着花瓣上下舔弄了几下,嘴唇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尚在沉睡的珍珠,双唇轻轻夹住外皮,舌尖开始转动着卸下那蓓蕾的防备本想逃开的身子却被一下子找到了罩门,被那舌尖点拨了几下,散发到全身的酥软就让她失了力气,加上确实疼痛感一下子减轻了不少,白若兰也就不再挣扎,只是害羞的偏过脸去,垂在身侧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