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盘越来越快的抽插,琴清的哼声也越来越重,最後在琴清高氵朝的淫水冲击之下,小盘也将精液全都射进琴清的子宫里伏在琴清的身上喘息了一会儿,小盘走到木马,将早已不知高氵朝了几次而虚脱的乌廷芳解下,抱到床上放好
小盘不知从哪个角落拉出一张像是八爪椅,又像刑枱的东西,让浑身无力的琴清半躺在上面,视线刚好能看到站在下半身的人的动作,四肢和腰都分别束缚住呈大字,琴清的双脚抬起弯曲呈九十度琴清微张的眼睛看到小盘拿着一支丁字形的细木棒,放在离小屄约一尺的地方,将横向的细圆木头对着小屄比画了一下固定赚再拿了两个小铁饼挂在木棒下方的钩子,准备完成後,小盘对琴清邪邪一笑,捉着横向木头的另一端,往後一拉一放,木棒便前後开始摆动,每次往前时都刚好碰触的琴清小屄口上的敏感小豆,在琴清的心口上引发一阵搔痒
琴清在小盘露出邪笑时,便发觉不对奋力挣扎,可是身体因为刚刚的高氵朝而无力,四肢也都被绑赚只能徒劳无功小盘见琴清挣扎的束缚处都浮现红痕,很是心疼,赶紧过来压制着琴清,慢慢的慾火在琴清的胸口累积,檀口开始一张一合的吐出重重的喘息声,轻甩着头,身体也极力的想往下压,让小木棒能更深入,小盘知道已经差不多勾起琴清的慾望了,只要在加一把劲,让琴清的慾望释放出来,以往贞烈端庄的琴清就会变成骚浪无比的荡妇了
小盘将压制琴清双肩的手轻轻地在琴清的肌肤抚摸,慢慢的攀上琴清因情动而挺拔的乳头,轻轻的拉了一下,琴清兴奋的「啊」呻吟出声,小盘刚刚射进琴清体完,表扬项少龙几句後,便让他退下
等项少龙离开後,小盘挥退众人,都自一人闭目沉思
倏地书桌下传出一声女子惊呼,小盘虎目猛地睁开,从书桌下爬出一名身材略瘦地全裸女子,绝美秀丽的脸庞,嘴角还残留一丝白浊液体,不是琴清是谁
「太傅的口技又有进步了,想来寡人这近月来的调教功不可没啊太傅今天当着上将军的面为寡人吸吮鸡巴士不是感到特别有感觉,所以才会如此的卖力」小盘看着全裸女子开口调侃道
「没臣妾不是」原来刚才项少龙在台下禀报时,琴清就在书桌下为小盘吸吮鸡巴
小盘将大手在琴清大腿根处抹了一下,放在琴清面前说道:「嘿嘿太傅的小屄都这麽湿了,还说没有,要不要寡人叫上将军进来评论一下啊」说完便想叫人
琴清急忙阻止道:「别储君别叫上将军」
「那太傅老实回答我,刚刚太傅是不是有感觉了翱」
琴清羞红了脸,半响,低头懦懦的开口说道:「是臣妾刚才有感觉了嗯储君啊」琴清话还没说完,小盘的大手就覆盖在琴清坚挺地乳房上,厚实的双唇将粉嫩地乳头吸了进去
「哦储君别会被人听到的嗯」说话间,琴清身体已经软倒在小盘的怀中
小盘让琴清坐到书桌上,然後将嘴唇紧贴琴清的小屄,将舌头插进小屄里来回舔动,促在的舌蕾不断摩擦洞口小豆,让琴清快感顿时快速升高,就在临近高氵朝时,御书房外侍奉太监声音响起:「启禀王上,华阳夫人求见」琴清身子一顿,小屄里涌出大量的阴精,让呛了小盘一下,猛地咳嗽不止,赶紧让琴清再爬回书桌底下,小盘猛喝了一口茶水後,才传旨让华阳夫人进来
华阳夫人进来後,便和小盘闲话家常,但是小盘却好像没注意华阳夫人说了些什麽,一直不停地瞄着琴清在书桌下摇换的雪臀,猛吞口水
而在书桌下的琴清惶恐不安的听着华阳夫人说话,又怕稍不注意发出声响让她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的藏在书桌下当听见华阳夫人告诉小盘,想在加冕的这段日子让自己和乌廷芳陪着她时,心下不由地高兴了一下,随即又开始担心小盘不允
这时,忽然感觉纤腰被人握赚小屄猛地被一雄伟异物侵入,随即一波猛烈的撞击,琴清连忙双手捂住嘴巴
因为怕被人发现,琴清精神加倍地集中,却也让身体更加地敏感,随着小盘的每一次冲击,琴清的身体就是一阵轻颤,花径内淫水越发地盈溢,快感越发地猛烈,要不是双手捂住樱口,恐怕已经呻吟出声
台下华阳夫人见小盘听见自己的要求後,突然站了起来,心里也不由突地跳了一下,看小盘只是站了起来後,再没有其他动作,心下稍安,将刚才地要求再提了一遍,小盘只是随意地「嗯」一声应了一声後,再没下文书桌下琴清子宫一阵猛烈的收缩後,一波高氵朝澎湃而出,冲击着小盘的龟头,让小盘差点忍不住射精
半响,华阳夫人见小盘似乎并没有用心地听自己讲话,而且目的已经达到了,说了晚上来接琴、乌二人後便离开
小盘见华阳夫人离开,也没注意她说了什麽将琴清从书桌下拉了出来,让她坐在书桌上,挑逗着琴清还未退去高氵朝而特别敏感的身体分开琴清的双腿,把龟头顶在了琴清的小屄上,用龟头磨擦着琴清的肉粒,然後张开大口用牙齿轻轻的啮咬琴清挺立鲜红的乳头让琴清不禁开口讨饶:「啊不行了臣妾不行了嗯储君饶了臣妾吧啊别这样这样臣妾又会想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