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对于在实验中死亡的病人尸体要作特别处理,虽然血液已经停止流动,但肌体中的细胞还是能检测到药物的成份,如果警方对这些尸体作解剖化验的话,还是可以发现问题的”
“好了仓木先生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文昌你为仓木先生准备了什么娱乐”马院长转换了话题
“呵呵这个我早有准备了上次到日本的时候仓木先生对我们的招呼很周到,银座的小姐很会侍服,让我充分领略大和女性的温情,实在令人难忘谓礼尚往来,这次我也为仓木先生准备了一个很特别的女人,消你会满意”
赖文昌谦恭地说
“很特别的女人呵这个倒要看看了”仓木先生微笑
因为日本人对女人服侍男人是很平常的事,只要花得起钱,多高贵的女人都可以享受作为着名的三井财阀的大股东,仓木先生在这方面已经是很高的要求,一般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眼的
“文昌你到底有什么花样就不要避了吧,仓木先生的眼光你是知道的,不要让仓木先生等得太久了吧”
赖文昌笑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仓木先生的雅致是相当的高的,一般用钱可以请得来的女人我想仓木先生都不会太感兴趣了,所以这次我别出心裁一些,就是为了让仓木先生有一个新的体验”
“呵新的体验的确是很吸引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赖先生”仓木显得很有兴致的样子
赖文昌扭头对他的心腹赖炳细语几句后,满面堆笑地说:“时间还早,这样吧,仓木先生用完餐先请淋袁节目的很快奉上”
“好的”
晚宴随即结束,赖文昌让仆人带仓木到为他准备的卧室洗澡
韩冰虹从法院里匆匆忙忙回到家,一路上显得十分狼狈,她甚至没有从被强奸的事实中清醒过来,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不可思议,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身上,她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但事实还是事实,身体内扭动不止的东西就说明了一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回到家里向丈夫问清事情的真相,如果一切是真的,她不会原谅郑云天
一路上体内的假阳具在不停地扭动,在她身体深处放肆着,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乱跳,淫水不断地渗出来,在路上她还差一点到了高氵朝,羞得她无地自容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她顾不上其它事就冲进卫生间里,想把那件贞操带解下来,但弄来弄去却无从下手,根本脱不下来,想要把它剪烂,但那是金属做的,而且很紧身,强行弄只怕会弄伤身体,想叫人帮忙又不可以,万一让人看到里面的电动阳具不羞死才怪
弄了大半个小时,韩冰虹终于无奈地放弃了,“天啊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冰虹木然坐在卫生间里几乎想大哭一超突然她想起了赖炳走时说的话,他留了一个信封,说要按里面说的才能解开这恼人的东西
家里没有其它人,韩冰虹直接出了卫生间,从包里取出那封信,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不要自行打开,你是打不开的,强行打开只会锁死,小心伤及身体要打开这个东西,今晚八点半到市郊”水韵庭院“别墅20号来,如果迟到,下一次开启时间要到三天之后,请切记”
韩冰虹气得把信撕作无数碎片,这个无耻的家伙,一定没安好心,“不能去”韩冰虹在心里想
但低头一看见那副贞操带又不禁皱眉,靠自己是绝对没办法打开的,找人么,找谁她想了一百遍都想不出要找谁帮忙,况且找来的人也未必能打开,那赖炳有心做了手脚,要打开不会那么容易的,如果打不开反而让人知道这些丑事就不值得了
想来想去只有叫丈夫帮忙了,但一想到郑云天出卖机密的事还没和他计较,又行不通怎么办呢里面的电动阳具还在转个不停,再这样下去她知道自己会被迫疯的,“不不能这样”韩冰思前想后,“必须解下这个讨厌的东西,否则今天下午怎么上班,晚上怎么睡得着觉,还有大小便啊天啊好多好多问题”
简直是无计可想的情况下,她不得不决定照信上所说,去一趟那个“水韵庭院”了,但那要到晚上八点半,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她现在连一个小时都受不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向单位请了半天假,不去上班了,就呆在家里,也不敢喝水了,只有一个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