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已泄了一次,心中的道德观念,已令他有点后悔刚才的事,闻言即道:“爸爸刚才受欲念驱使在珊儿身上干了那种事,已经十分后悔和内疚,你现在还要爸爸再错下去吗”
宝珊不想见到爸爸难过,她说:“爸爸不要说那种话,爸爸刚才不是说过人有需要是很正常的吗爸爸这些年来为了养家拼命工作,连结识女朋友的时间都没有,爸爸也有需要吧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应该是报答爸爸的时候,况且我们都是自愿的,我们也有份儿享受呀而且我们又并非爸爸亲生的,就是乱伦也说不上吧”
宝珊这样说,爸爸一时亦找不到反驳的道理,就在他迟疑不决之际,宝音来到他身前蹲下,一声不响地把他那软软的肉棒含入小嘴里,爸爸的肉棒仍沾满了宝珊的阴精淫水和刚才射出的精液,但宝音完全不介意,还津津有味地舐啜起来,她从来没有给男孩子口交的经验,只是在学校里听其他女同学谈过,现在的技巧可以说纯属凭空想像,不过这已足够令多年不尝肉味的爸爸帘兴奋,宝音感到小嘴里的肉棒迅速地棚涨起来,很快她已不能把整根阳具容纳在小嘴之中
过了一会,宝音跟爸爸再度回到床上去,宝音先让爸爸躺下,然后叫妹妹代替自己给他吸吮肉棒,自己则先和爸爸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四片嘴唇终于分开后,宝音带着微喘地说:“舐舐女儿的乳头好吗”说罢她已把一边乳房送到爸爸面前,爸爸不但连忙托着她的奶子在尖端的小豆豆上舐吻起来,还伸手过去抚弄她另一边奶子,宝音呻吟道:
“爸爸的舌头很利害音儿爱死爸爸了呀摸摸女儿下面好吗
女儿湿透了哎不行了爸爸我要”
爸爸摸了几把女儿的淫洞,发觉穴口已被不断流出的爱液弄成泽国,阴毛湿得像刚洗了澡,爸爸便叫宝珊停止口交,然后扶着宝音跨上自己腰际,他把肉棒对准女儿的穴口,接着便按着宝音的腰肢,并叫她缓缓地坐下去
宝音虽然正欲念高涨,但对一个处女而言,这动作实在万分困难,幸好一旁的妹妹刚经历了破瓜的痛楚,她见姐姐眉头深锁,便主动地给姐姐舔舔乳头及摸弄阴核,令宝音能保持兴奋,宝音终于在苦乐参半的情形下告别了十五年的处女生涯,然而她能挺到这时候,已是一个处女能力的极限,爸爸也清楚明白女儿初经人事,不可能像一般久经阵仗的女人,便在女儿跨下挺动屁股,正式开始抽插,宝音眉头紧皱,也不知是享受还是忍受,只见她全身上下都冒出了汗水,久不久便娇吟一声,不过爸爸从她阴道分泌只有增无减的情形下知道,女儿已渐渐享受起来
一旁的宝珊看着爸爸和姐姐忘情地造爱,不自觉下欲火又燃烧起来,她向爸爸说:“爸,珊儿又想要了,爸爸给珊儿舔舔吧”
爸爸见这刚尝过高氵朝快感的女儿竟变得如此淫荡,心中百感交集,但女儿已姣得主动求他奸淫,他便点头答应,一时间,这原本属于一双清纯姊妹花的睡房变得满室皆春,浓浓的精液淫水气味充溢房间每一个角落,昨天还是姊妹俩拿着玩具熊嬉笑的睡床,现在却成为两个赤裸的美少女和养父造爱温存的所在,宝珊跨在爸爸脸上任他的舌头在一个少女身体上最神圣的部位乱舐乱礸,她和正承受着爸爸肉棒冲击的姐姐四手互扼,二十只玉指紧紧地相扣着,像是籍此以减轻身体快要承受不来的快感
终于姐妹俩在高氵朝来临时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小嘴吻过去,随着香舌在四片湿滑嘴唇间抵死肉紧的交缠,高氵朝的欢愉续分续秒地过去,良久,姊妹两张小嘴再度分开,大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姊妹相视一笑,一起离开了爸爸的身体
怎料她们这才察觉到爸爸还未泄精,她俩异口同声地问:“爸还没有出来怎么算”
爸爸笑着叫女儿们每人伸出一只手去扼着肉棒上下套弄,她们一面照着做,一面又轮着伸出舌尖轻舔红得发紫的龟头,还用另一只手一人一边去轻抚爸爸的精囊,爸爸做梦也没想过女儿们会为他干出如此淫贱的行为,他见两个女儿的美腿就在身旁,忍不住左右各捉起一只凑到嘴边,他先深深地就着两只玉足嗅了一口,享受一下少美清幽的体香,接着便把她们的脚趾续一放入口中吸吮,这又引来了女儿们轻轻的娇喘声
爸爸终于忍受不了眼耳口鼻及性器不断传来的刺激,在女儿们手中再次射出了浓浓的精液,两姊妹好奇地观赏着第一次见到的奇景,宝音待爸爸停止喷出精液后用舌尖在肉棒上沾了少许试试,她感觉味道并不难吃,便把沾满浓精的姆指送到妹妹嘴边,宝珊一试之下亦喜欢上这感觉,她把姐姐姆指吸啜干净后,便索性含着爸爸的肉棒为他清洁,宝音见状也不甘落后,连忙在妹妹抢着分吃
自从那天之后,姊妹俩便迷上了和爸爸造爱,爸爸也提早回家享受这特别的“天伦之乐”,但过了这段日子,宝珊隅然会禁不住心中暗问,他们三父女这样下去会有甚么结果,她仍然深爱着爸爸和姐姐,亦十分享受和他们一起的性生活,只是她心中的疑问却有增无减,很想找人倾诉一下,这就是她来找妙莹的原因了,妙莹一时之间亦想不去应如何去辅导这小女孩,加上自下课后一直听宝珊的序述,不经不觉己将近五时,便跟宝珊约翌日下课后再谈
宝珊离去之后,妙莹感到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胜自己的能力和经验,最要命的是她根本无法对事情下一个客观的判断,她需要一个思想相近的人给她一点意见和支持,不期然便想起了洛浩民,于是立即拨电话到浩民的学校,刚好浩民今天要负责一些课外活动,这时间还在学校,两人便约好在妙莹家附近的餐室见面
浩民依时到达,妙莹早己来到,还有妙诗及嘉明也在座,妙莹给大家介绍之后向浩民解释约他见面的原因,妙诗和嘉明刚好要去看七时半的电影,妙莹便叫她们一起来吃晚饭,于是四人在餐室吃过晚饭,妙诗她们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匆匆离去,净下妙莹和浩民,妙莹见餐室生意挺旺的,不好意思浪费人家一张桌子,便邀浩民回家详谈,浩民一面享受着妙莹为他泡制的咖啡,一面听她把整件事娓娓道出,妙莹一口气向浩民说出整件事情后,便问浩民:“你说我应该怎样辅导宝珊呢”
浩民微笑着反问妙莹:“你是社会工作者,辅导工作是你的专长,为甚么反过来要听我这外行人的意见呢”
妙莹没好气地说:“人家就是没有主意才问你嘛我消可以给宝珊一点客观的意见,但是我自已亦想不出有甚么妥善的解决方法”
浩民想了一会道:“刚才你说的话里有两点我不大同意,或许我就从这里说起吧第一是你提及客观的意见,这种事情是否真有所谓客观与否呢即使你真的可以找到所谓客观的意见,对于宝珊这种特殊的情形又是否适合呢第二是你说妥善的解决方法,你有否想过,宝珊是否真的有一个难题需要解决呢会不会你们把事情想得复杂化了呢宝珊来找你的目的,会否只是需要一点精神上的支持或者只是想向人倾诉一下心声呢她既然信任你,我亦有信心你绝不会叫她失望的,怎样我有没有帮到你”
妙莹细想浩民的说话,最后终于露出一个微笑道:“我想我知道应该如何处理的了,谢谢你既然你已帮了我这个忙,也不差在再帮多一件事情吧不过时候已不早了,你家中两头小母老虎会不会怪责你太晚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