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舔舐怎样能满足步武的慾望过了一会,步武便道:「不用舔了,吃冰条吧」
「什么吃冰条」
「用口把这个吞下去,像吃冰条般出入吞动」
「怎能」
「什么不能难道又想我摑你吧」
在步武的淫威下,秀文只好张大嘴巴,把步武的阳具吞下下的感觉较刚才更加难受,整个嘴巴也被步武的阳具塞满,塞得连咽下涎液也很困难更糟的是,在秀文吞下步武的阳具后,步武便双手按著秀文的头髮,将秀文的头前前后后地舞动阳具随著头颅的移动而深入口腔,每一次向前深入,也像要撞穿咽喉似的,连呼吸也不行且,只要牙齿稍为碰到步武的阳具,步武便会即时扯著秀文的头髮痛骂,秀文只好尽量擘大嘴巴,用口腔吸啜步武的阳具,以免再受痛苦
秀文的吸啜果然生效,阳具被秀文的口腔吸啜著,产生一种压迫的快感,虽然较插入阴道时逊色,但看著秀文以幼稚的技巧努力套弄阳具以盼步武洩精,倒也令步武乐上一会
本来,以秀文的技巧根本不能满足步武,但步武却一心想折磨秀文,特意放鬆阳关,又再加速套动秀文的头,终于,在数百下的套弄后,步武龟头一震,便向秀文口腔深处射出浓烈的精液
「全部吞下去,不然不作数」
秀文一不为意吞下小数龟头喷出的精液时,本想即时吐出阳具,将精液呕出来然而,一听到步武这句话,虽然难受,还是把精液全数吞下
步武看见秀文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吞下去后,便把秀文抱上桌子,预备吃最后的主菜
秀文挣扎道:「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步武道:「我说满意才放你,现在不满意,不可以吗」
秀文道:「卑鄙你不守承诺」
步武道:「一看阮青的日记,你便知我是卑鄙无耻吧」
步武也不等待秀文回答,便伸手扯向秀文的内裤,秀文的挣扎,只令到内裤被步武撕扯得更零碎在洁白内裤遮掩之下,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黑森森的阴毛疏落有緻地分布在阴户四周,拱起的阴唇守卫著那十五年来未曾被人打开的通道
步武伸出指头深入阴道内,即使只是食指这么幼鞋秀文也抵受不了,一阵阵的剧痛令秀文哀求著:「不不要噢步老师,不要呀不要不」
秀文不停哀号著,身子不由向后仰,步武顺势用手分开她的大腿,伸出舌头向那神秘的洞穴舐过去阵阵幽香从秀文的阴道传过来,即使不用深入检查,步武也能确定秀文处女的身份
步武的舔舐令秀文在惊悸中急忙试图坐起,步武把她按了回去,左手揉捏著丰满的乳房把秀文按在桌上,右手则抚摸著裙下的大腿,舌头仍然不停来回舔舐著,舌尖更不时深入秀文阴道内,下体又再次膨胀起来
「呀噢老师不要不」
步武舌头不停的挑逗,令秀文全身也渐渐火热,一股电流传遍身体的各个部位,小女孩的反抗越来越弱步武待秀文的反抗减弱后,也不等待秀文的阴道湿滑,就把那鼓胀的阳具对向秀文的阴唇,在洞穴外撩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