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虽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厅中的情况吓呆由于步武精力旺盛,精液向著阮青脸庞射了近一分鐘,阮玲步出厅时,正看见步武刚刚喷精的尾段阮玲只见自己的妹妹跪在摄录机前,身上衣衫襤褸,下体前后一片污物,更令人不忍卒睹的是,原来清纯的脸庞,这时已被步武腥臭的精液糊得不成模样阮玲吓得手中的刀子及成药也拿不稳,「叮」的一声掉在地上
听到刀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阮青也知家人回来了,但苦于双目被精液糊得张不开,而且亦羞惭难容,一时只知呆跪地上
步武回头看见阮玲,知道今天若不能把眼前的女警制服,明天便没路可行,便拋开阮青,扑向阮玲身前
阮玲虽被妹妹被蹂躪的情景惊吓了一会,到底是女警出身,看见步武欺身前来,即时一记手刀横劈过去步武料不到眼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居然会作出如此迅速的反抗,一时来不及挡避,便被阮玲劈得跌倒地上
可能是步武命不该绝,刚巧跌在阮玲掉下的刀子前,步武便拾起刀子反击阮玲看见步武拾起刀子,即时摆出防御姿势,岂料步武却不是向前扑去,而是向后倒退,退到还呆跪在地上的阮青身边,把刀子架在阮青的颈上
步武说:「不要过来,一过来我便割下去,反正明天我也会走投无路」
阮玲正奇怪著步武的话,定过神来,才认出眼前姦污妹妹的男人,正是妹妹的班主任,上月家长日才和妹妹与他一起见过面看著电视内步武对妹妹的百般淫辱,和软卧在步武身旁、全身脏物不堪的阮青,阮玲即时心中怒愤,大骂:「枉你为人师表,居然强姦自己的学生,你还算是人么」
「是不是人不要紧,我现在只想有一条生路」步武道
「你认为你还可以逃到哪不如自首吧」
「我不会自首的,我不能面对亲朋戚友的指骂,寧愿自杀,也不会自首」步武说得激动万分,手中的刀还不著意的逼近阮青颈项,差点儿便割出血来
阮玲恐防步武弄伤妹妹,便安抚他道:「好,只要你不伤害我妹妹,我让你走」侧开身子,空出通道让步武逃走,并道:「你放开我妹子便可以走了」
步武一言不发,突然用刀柄大力击向阮青头上阮青早已疲累不堪,一击之下,即时晕了过去
阮玲急嚷:「做什么不是说要让你逃吗」
步武道:「我这样走出去,不到十分鐘已被你致电警署拉回去,这样让我逃有什么用」
阮玲道:「那么,你想怎样」
步武从厨柜找来一段绳子,拋过去给阮玲:「走过来,用绳子把手缚在窗框上待会我逃走后,阮青醒来自会解开你」
阮玲一心只想步武快点放开妹妹,也不多加思虑,便走到和厨房分隔的假窗前,把右手缚在窗框上
「缚好了,快点放开我妹妹」
「还有左手,让我紧缚后才逃走」
阮玲一咬牙,说句:「好」便伸出左手让步武缚在窗框另一边
阮玲正奇怪步武为何要把她双手放开这么远才捆缚,缚在一起不是更快吗这时步武随即检查阮玲右手的绳结,确定坚实无误后,便往摄录机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