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武道:「这样幼也受不了,跟著的恐怕你更难受」
这时,步武亦已把阮玲的阴道张开,看见内里的处女膜,兴奋得连阳具也即时涨大跳动
阮玲刚才与步武僵持时,虽早已看到步武下胯之物,只是那时步武的阳具虽大,还是毫无生气的垂下来在看见涨大后的阳具竟超过八寸多长,想起一会被阳具插入时,脸上不期然露出恐慌的神色
这时恬不知耻的步武,看见阮玲的惊恐,居然还把阳具在阮玲阴户前上下舞动,慢慢移近阮玲的阴唇
单单磨著外面的阴唇,步武已感受到阮玲阴户的弹性
当把龟头对准阴户的隙篷时,步武便吸气挺腰,一下子把八寸长的阳具全插入内
由于步武恼恨刚才阮玲那一记手刀,所以特别不作停留,不断疯狂粗暴地抽插可怜阮玲初经人事,便受到如此疯狂的蹂躪,即使是如何坚毅,也禁不住开口道:「痛好痛呀求求你,南老师,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
对于阮玲的哀求,步武不但不加理会,更如兽性般一面随意撕扯阮玲身上的制服,一面用力撞向阮玲的花芯,撞得那道假窗框也摇摇欲坠阮玲仍是不断哀求,只是力气不断,加上身体早已不适,只能够发出「呀呀」声响
这时,整个客厅也被这淫乱的场面充斥透过电视荧幕,阮玲更看到一点点血红顺著步武的阳具溅出来,阮玲知道,伴著了自己二十年的处女血已流得点滴殆尽
步武姦得性起,索性左手抬高阮玲右腿作扶手,右手抓紧阮玲的乳头,用力把阮玲的阴道插得爆裂开来
插了数百多下,阮玲早已被折磨得垂头丧气,这时步武解开了缚著阮玲的绳子,把阮玲反转向下伏在桌上,分开阮玲双腿,然后准备新一轮的衝刺
步武淫笑向阮玲道:「你比妹妹幸运多了,可以一天内破身两次」
阮玲还弄不清步武的意思,菊穴便传来一阵比刚才破处时更剧更烈的痛楚
才知步武原来要弄股姦刺骨的痛楚令本已麻木的阮玲再次大叫起来:「不要,步老师求求你不要弄后面的」
步武哪会理会,仍是自行不断向阮玲的菊穴插下去,直至阮玲真的捱不住叫道:「步老师,求你插前面的洞,不要再弄后面了」
步武道:「终于领略了交合的欢趣,再大声求我一次,让我考虑吧」一面更用力把那阳具整条插入去
阮玲道:「步老师,我很需要你插我前面,插我前面吧」步武这时才满足地说:「贱狗即是贱狗,既然你求我插,我便插吧」
步武反转阮玲,便向著阮玲的阴道插下去由于有阴水的滋润,加上阮玲的阴道早已被插得麻木,虽然仍传来阵阵痛楚,但阮玲也已鬆了一口气
姦淫到这时,步武也早已插过千下,这时龟头再也忍受不赚步武知道即将洩精,便抓紧阮玲腰肢,打趣地道:「好好照顾我的子孙」
略有见识的阮玲意识到步武将要喷精了,即时死命挣扎,妄想摆脱步武的阳具然而步武早有准备,阳具早已直插入阴道深处阮玲一挣扎,阴道一下子磨擦著龟头,步武再也忍不赚浓稠的精液便向著阮玲子宫深处直喷过去
阮玲感到一股热深在自己体内散播著,知道步武已在自己体内射了精到被步武姦污后,还可能会因姦成孕,沮丧得如死掉一般,不再作无谓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