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置娘终於按开了电话,对面传来阿一亲切的声音:「心怡,刚才发生什麼事为什麼你不接听电话」
置娘正想回答之际,突然感到腰肢一紧,下体传来一阵刺热剧痛,原来,步武已紧抱置娘的腰肢,用力把那八吋多长的丑恶长矛向著置娘的阴道刺去
未经前戏的阴壁夹贴得异常紧密,但天赋异稟的步武就是喜欢向那难度挑战,如开山劈石般一下一下挺腰前插,硬生生地把置娘那处女圣洁地逐寸逐寸地开闢玷污
未经滋润的阴道被强行闯入的剧痛并不是一般女性所能忍受的,然而,肉体的痛楚尚且比不上心灵上的创伤
下体的痛楚告诉置娘自己已不再是纯洁的少女,少女的贞操即将正式地向她告别
看著步武满脸猥琐的嘴脸,置娘难过得想即时死去
但她还是坚持忍著,因为她还要撒一个谎言
置娘咬紧牙筋,忍受著步武一下一下的衝击
尽量把语音放得轻柔,向著电话道:「没甚麼,刚刚有个学生需要辅导
呀,不方便接听电话吧了」
步武一边淫笑著,一边紧握置娘的腰肢,努力地把阳具闯入置娘的处女腹地
听著置娘断断续续的话语,阿一紧张地问道:「心怡,没甚麼事吧你不舒服吗」
经过一段段的闯关后,步武的阳具已接近处女膜的跟前,敲响著一个处女的大门
对於阿一的关心,置娘心痛得不懂得回应,刚好抬头望向步武
这时,步武的开闢阴道之旅,亦到了旅程的终站,那丑恶的阳具刚好停在那薄薄的处女膜前
置娘亦感受阴道中的处女膜被那丑恶的傢伙黏贴著
置娘知道这是最后的消,即使这个消实现的机会只是零,但仍然用哀求的眼神,望向步武,消步武在这最后的时刻,能够回心转意,放她一条生路
同时,为免阿一的担忧,置娘又只得一面向著电话道:「没没什麼事,只是有点」
置娘一面说著,一面著步武
步武用唇语细声道著:「和你的处女膜说再见吧」一说完,步武便用力挺腰插入,把那轻薄如丝的处女膜一衝而破
置娘绝望了,明白到自己再也不是冰清玉洁的少女,苦守了多年的处女贞操,想不到却在被强暴的情况下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