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玛,你不是有男友吗”我问
“分手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打球或运动我都去看你”
“是吗我怎麽没见你”
“你当然炕见我,你身边有的是漂亮孩子围着,那还看得见我”埃玛倒不太在意
我没甚麽可说的,反正有机会约约也没甚麽了不起埃玛从我的眼神读出我的意思说:“我不愿做那种睡一觉就分手的朋友”
我看着埃玛,意思是那你想怎样,埃玛盯着我,好象告诉我你自己知道
我稍稍搂紧些埃玛,她身体散发出人的味,我轻轻解开她衣服,手摸到她胸前,她含笑不语任我摩挲,她的皮肤摸上去很有弹,滚圆的深褐的,当我手指按到,她摇摇头,将我手拿开,为转移我的视线,笑着说:“别刺激我,我会很疯狂的”我知道她是替我身体考虑笑笑说:“我们再约吧,等会儿可能小雪要回来了”埃玛起身,吻吻我:“记着约我,别让我这样没礼貌地再闯来好吗”我笑着点点头
以后一段时间,我偶尔约她吃吃饭,但我们一直没,听说埃玛也交过几个朋友,如果碰到她与男生一块亲昵地说笑,她会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下次见面她总要解释一番,我是真的不在乎她约谁,渐渐的,以后这种情况她也就不太刻意解释了
一次,正好小雪和晴有事都不在,我约埃玛到寓所,在上埃玛果然很疯狂,如果不是我占着当时充沛的体力和年轻气盛,对每个新鲜的澳洲孩热情有加,真无满足埃玛强烈的和身体绵绵不断的需求程中,埃玛手导我按捏她身体的甚麽部位使她更兴奋,身体配合我使我更轻松用力,她确实也是高手,当埃玛几次达到高兴地尖叫时,我觉得她肯定认为等候我这麽久是值得的因为当我射出她取下套后,感激地吻我下面的宝贝,欣喜之情留恋地呈现在脸上充沛的精力和青的真好,我很怀念那段岁月
当我们洗完毕重新躺下后,看得出埃玛对我身体的迷恋,那时我也尽量想学得更绅士些,所以前后对她温柔体贴有加,让她倍感温馨恋恋地抱着我,问我感觉怎样,我说很好,开玩笑地说就是她太瘦,身体抱在手里全是骨头没的感觉看着她的神态,我知道我犯了错
果然,我那时已开始接手经营家族在港的业务等我半年回澳洲再次见到埃玛时,她的丰满让我几乎认不出她了见我吃惊的样子,埃玛也很懊丧,但也不无埋怨:“我想稍稍让身体更丰满些,所以不太注意饮食,结果胖了起来,想瘦下去都不行了,我现在减肥了许多,否则要吓死你”我觉得我让她受罪了,但埃玛也太认真了,我不就随便开玩笑嘛不过细看变得丰满的埃玛似乎比过去多了许多的魅力,只是她和臀部显得过于丰满了,但搂在怀里有了不同的感觉
“你现在这样很好,很健康呀”我说,但马上笑着补充:“可别胖就行了”
“你喜欢胖人翱”埃玛笑着说我赶紧摇头,说:“我喜欢适中吧,”
“谁不喜欢翱看我现在丑样,都怪你”我笑着安慰她
等上了,抚摸埃玛的身体,我才觉得其实她没胖多少,可能是她身体太显的缘故吧〉实话,时,当进入她丰满的身体我觉得很安逸爽快,有了更多的慢慢的愉悦的快感,当然,少了过去许多的刺激
以后,我到港呆的时间较多,但回澳洲还是与埃玛见面,埃玛始终没中断过交别的男友,她见我也不太理睬她那些事,于是也不太专门遮掩了当我和小雪邀请她参加聚会时,偶尔她也会带上新交的男友出席,我不在澳洲期间,埃玛与小雪常见面,她俩算不上亲密朋友,但也算是来往较多的朋友
有一年,那时埃玛已到澳大利亚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我回澳洲,小雪说为我的回家举行一个party,于是邀请了许多方方面面的朋友,当然,主要是小雪的朋友和我父亲生意伙伴的孩子之类,来了一百四、五十人,我见到埃玛,她的身体倒没甚麽太大变化,但好象那张成熟的脸与身体和谐了起来,她有些成熟的韵味我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和冲动,毕竟我们都成熟了,我也早结识过形形的孩,对外国孩早习以为常于是当我们见面时好象都很理№十一点多钟,朋友们纷纷告辞,最后只事了小雪和她的几个密友,埃玛也没告辞,因为我与小雪朋友也没更多可谈的,于是,与埃玛到户外草坪散步,埃玛挽着我手,沐着皎洁的月光,领悟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味,我笑着问:“白,你身上洒甚麽水,味道很好”
埃玛看我一眼,说:“你终于注意我的身体了我从不洒水的”
“是吗”我觉得她骗我得意地说:“我约会的男孩子告诉我,说我身上有种天然的味”
“是吗”想想我在中国遇到的王枚、王沁,我觉得可能,但她的体也太强烈了我笑道:“你约会过多少男孩子翱”
她见我很平静笑着,于是说:“你约多少孩我就约多少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