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琳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亮晶晶的,说:“你别笑我艾我觉得你更可爱了”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不住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下,诗琳有些吃惊但更象是突然受到启发,她将嘴凑过来,让我亲她,我含住她的嘴唇,舌头轻轻伸进她嘴里,慢慢搅动,顶着她舌尖,晚漫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可诗琳似乎从来没亲吻过,她象我一样,将舌尖伸进我嘴里,我两片嘴唇夹住她舌尖,慢慢吸允,诗琳嘴里发出呜呜声,她喘不过气来,我笑着将她头稍稍歪着,两人嘴交叉,这样诗琳可以平缓接吻,正常呼吸诗琳的身体这才真正开始暖和起来,并感染了我,我觉得两人似乎都不怕冷了
吻了一会儿,两人似乎都累了,我问她:“没谈过男朋友”
诗琳不好意思地笑笑:“谈过,可我们不这样接吻的,好象也没有这样愉快的感觉”
“那你们怎样吻”
诗琳看看我,突然在我嘴唇上紧紧贴了一下,说:“我们就这样”
“你不会说你没做过爱吧”
“当然做过”她羞怯地看我一眼,皎洁月光下,她是那样甜可爱“不过真的很疼,我只做了一次绝对不做了”
“好了,节省些体力,我们抱住睡一会儿吧”
诗琳似乎意犹为尽但还是乖乖地点点头
我睁开眼,天早已大亮,我觉得嗓子难受,干燥疼痛,我知道是里着凉了,看看怀里的诗琳,甜甜熟睡,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眼睛,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我想动动手臂,但又怕把她惊醒,觉得腿和手都麻木了又等了许久,我觉得浑身似乎都酸疼,虽然诗琳小巧轻飘,但毕竟也有一百斤左右,一晚压住我,我早麻木了我想叫她,但张嘴却发不出声,我大吃一惊,死死咽了一口然后清清嗓子,叫她,发出的是嘶哑的声音,我推推她,诗琳睁开大大迷人的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想是怎麽回事,猛然想到昨晚的一切,她甜甜一笑,她说:“早上好”声音嘶哑,但倒与昨晚没区别
我点点头,让她站起,我想起身,但四肢发软,跌坐下,诗琳大吃一惊,看着我,我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你揉揉我的腿”诗琳听完,马上用她柔嫩的手揉摸我的大腿,然后用拳头轻轻捶打我大腿渐渐地,我感觉大腿有了些知觉,幸亏是八月,如果是秋天可能因为我昨晚的疏忽而造成终生残废了
大概揉摸捶打了一个多小时,诗琳脸上都涔出了细汗,她的眼眶里满是泪水,她明白都是因为昨晚我抱她睡觉造成的,所以特别卖劲的帮我揉摸,泪水可以理解为感动吧山头传来张鸿雨和袁苑含着哭腔的叫声,诗琳面露喜,她张张嘴,猛想到即使答应,凭我俩的声音也无传递上去
我终于可以扶着她站立了,我来回走动,身体血液终于畅通起来,我身体算是恢复了正常,但四肢依然无力,我看着吊在头顶的登山绳,摇摇头,知道无够住绳我走到山崖,看见一块突出的岩石青苔上慢慢滴答着水,我捡起一片树叶接水,许久,有了一口水,我让诗琳张开嘴,慢慢喂到她嘴里,诗琳泪水哗哗流着,我用树叶做了个接她眼泪的动作,诗琳含泪扑哧笑了,她过去站在滴水处慢慢接,等水汇集了一小团,她看看我放到我嘴边,我张开嘴,她给我喂进去,我从没觉得水是如此甘甜觉浑身增添了许多力气
可能是张鸿雨和袁苑发现了登山绳,拼命叫我们的名字,没听见我们的回答,两人在山上哇哇地哭起来我捡起一块石头,向旁边用劲扔去,石头碰撞声似乎被她们的哭声淹没了我摇摇头,再捡起一块石头,趁她们哭停的一瞬间更加用力地砸向旁边的巨石,听见袁苑的声音:“鸿雨,我听见响声”两人止住哭,山野一时显得格外安静,我接过诗琳递来的石块,再次扔出去,听见袁苑惊喜地叫:“是他,他没死”
我眼睛有些湿润,轻轻道:“哪那麽容易死”袁苑叫我的名字,没听见我回答张鸿雨说:“是不是受伤了说不出话来”她高声嚷道:“如果你听见了,说不出来扔两块石头”
她叫了一声,我扔了两块石头,张鸿雨和袁苑一声欢呼,两人似乎在上面商量甚麽
过了许久,只听袁遭声嚷道:“我们放下纸笔,你给我们写下告诉我们怎麽办”
可能是她们从背囊里取出了最长的登山绳,慢慢将一个系紧的纸和笔放下来,我在纸上写道:我和诗琳都安全,阿辉情况怎样我们声音没发音你们回去叫人来协助我们
我动动绳她们慢慢拉上去,两人看见纸条在上面又是哭又是笑,张鸿雨大声说:“刘总没见着,你告诉我们怎样救你们上来”
绳又放下来,我看看头顶的上壁悄岩石,我觉得我可以攀登上去,但我一走诗琳会更害怕,如果正常情况下,只要登山绳能承受得赚我一样可以让我们两人同时上去,但我实在四肢无力,而且目前的登山绳肯定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