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张敏说:“你告诉樱然,明天中午我想见她,因为我准备回北京了,她要不出来我就进去找她”
“我会让她出来见你的”张敏笑着说
吃饭听张敏说才知道樱然父亲在她四岁时就因为生病而去世了,她母亲一直保持独身,最初在街道的一个集体企业做会计,因企业效益不好,每月生活很艰辛,或许她母亲太要强,不消自己孩子过得比别的孩子苦,所以一直瞒着樱然在外利用工作之余给别人打小工,樱然十二岁那年,因为事故使她母亲的腿受重伤又因耽误治疗而残废,母俩靠她母亲一点微弱的象征补贴和国家的补助相依为命从小樱然就漂亮超群,但她的生活经历使她对母亲的情感超出了一切,无论是学医还是就近在家附近工作,都是为了更好地照顾母亲母亲的身体和幸福胜过了一切
说实话,听完张敏的介绍,我内心更多的是对樱然的真心的喜爱,反而没有了继续打扰她的意思我不可能到杭州来生活,甚至也没有娶樱然的意思,我只是真心喜欢她,所以绝不想伤害樱然我决定放弃我那种猎的心态,我想尽力帮帮她
第二天中午,樱然出来了,见我,她有些难为情地笑笑我微微一笑,说:“樱然,拥我们巧遇,其实我开始真有些想追你的意思,但我现在放弃了,不是我不喜欢你了,而是觉得我确实有些不地道我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张敏告诉了你和你母亲的事,是我不好我准备明天回北京,我只是消走之前见见你母亲,也许我能在北京为你母亲的身体找些甚麽医生看看能不能缓解她的疼痛”
樱然听我说完,眼眶有些湿润,我看着她洁白的皮肤和黑黑飘逸的长发,柔情顿时流溢全身
“答应我,樱然”
“有必要吗我们生活得很好,不用怜悯,但我还是谢谢你”
“樱然,答应我,好不好,就把我当成你哥哥,好吗”我恳求她
“哥哥”樱然泪水夺眶而出,“我要真有个哥哥该多好”
“樱然,你下班后我来接你一起回家”
樱然抬头泪眼朦胧,点点头
我回酒店借了些钱,然后阮雅陪着买了些东西,然后到医院门口等着樱然,樱然与几个孩子说笑着走出来,猛见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同事们道别,张敏看着我笑笑,她没多说话
樱然一句话不说,司机按她说的地址到了一个两层楼的房子房子外面看上去不算太新,但倒也不是老房子,我有些紧张地跟着樱然,樱然开锁推门,然后脸上堆起笑容,喊道:“妈,有个朋友来看你”
坐在一张扶椅上的中年抬头,那是一张依然很清秀的脸,和蔼宁静,但皮肤显得比樱然还惨白,我叫樱然母亲阿姨,然后笑着说:“我是从北京出差兰州,来看看您”
樱然母亲笑笑:“欢迎,请坐”
樱然先替母亲整理了一会儿坐姿,然后才脱掉自己外衣,给我泡一杯茶
樱然介绍了我们怎样认识的,樱然母亲始终疼爱地看着樱然听她说,说完后,樱然母亲又问了我的工作情况,然后问:“你父母亲都在北京甚麽单位工作”
我笑着说:“我父母一直在国外,我是跟我姨在北京长大的”
樱然吃惊地看着我,她也是第一次听我说家人的情况
樱然母亲笑着问我:“有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