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然眼中闪过一丝羞怯,说:“她问你最近到杭州来个没有”
“你怎麽说”牺哈笑道
“没有呀”樱然哧哧乐了,“我哪知道你今天到杭州了,她知道了还以为我骗她呢”
“有时间一起出来玩玩吧”我说
樱然点点头:“好呀,我告诉她”
回到酒店,看留言,我在北京就委托杭州公司寻找的一个保姆和护理人员都落实了,我分别与保姆和护理人员联系,告诉了她们樱然家的地址,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
第二天上午,我去樱然家樱然上班去了,保姆和护理人员陆续到来樱然母亲见面与她们聊聊,觉得还算满意,我让她们下午就开始来工作看事情差不多了,我去了杭州所在公司°是顺便了解一些业务情况吧‖时,私下也委托李雅偶尔去樱然家看看,算是替我了解一下情况吧李雅似乎不太愿意承诺,但毕竟我们过去相处还算融洽,她勉强同意了
我觉得再呆下去实在没意思,而且樱然那若即若离的神态也让我敬而远之,我当天去了上海,顺便看看上海的同学
我觉得我和樱然也就这样了,我曾想过,也许当某天,樱然结婚后,我就该停止对她的经济帮助,该由她丈夫尽义务了想到我一直到今天依然没有脱离与樱然和樱然母亲的关系,我很乐意这样,因为樱然是我最亲密的人当然,如果没有樱然的一封来信,也许我真没有兴致再到杭州了
大概过了两个多月,我记得是那年的十月,因为周末我刚与夏洁和张丹带上娇娇一块去山看完红叶星期一,公司文秘递给我许多信函和报纸资料中午我翻阅,猛然看见一封从杭州的来信,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我心砰砰直跳,我猜到是谁的来信然是樱然写的
樱然来信一页纸,告诉我她母亲的身体很好,变抵观多了,请我放心,并再次表示感谢只是在信尾顺带着写了一句,她母亲常念叨我,如果有时间,或出差,消能到杭州去玩
整封信没有一句说樱然自己的事情或表示,几乎全部说她母亲我读完,放下,给樱然家打了个电话,与樱然母亲联系上,简单问候间,然后说樱然写了封信,我收到了,没多说,也没太在意就挂上了
过了半个多月,又收到樱然一封信,依然只是一页,但说了她自己的一点情况,就是她调整科室,到医院理疗科去工作了,并留了一个她单位的电话号码我这人向阑爱写信,于是立即拿起电话,给樱然打了个电话,她可能上班接电话不方便,我也不便在公司打太久私人电话,两人简单聊聊,然后互相道别
年末,公司工作较忙,我也顾不上常给樱然和她母亲通电话有一天,李雅给我打电话,先简单说了说杭州公司刚开的一个会议的情况,说完工作又补充道:“我前天去了樱然家,她妈挺想你的,消你到杭州来玩”
我说抽时间再说
李雅吐了,我问还有甚麽事,李雅道:“我觉得樱然好象更想你白吗”
“不明白”我说,装糊涂,其实想李雅告诉我更多的情况
“每次问你的事没完没了,烦死了,我也不知道你更多的事,干吗自己不打电话问你呀”李雅有些不耐烦地说
我笑着安慰李雅,并衷心表示感谢,表示李雅到北京我一定好好款待,等等之类李雅稍稍高兴了些,笑道:“然然可是个大人,你要不常来着点,小心让别人抢走了”
在办公室我不好说太多,只是说:“想哪儿去了,只要她愿意,谁都可以抢,我们没任何关系的”
李雅更开心了,笑道:“以后别后悔哟,好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