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似乎也在暗中查那批官银的下落。其中有一人格外惹人生疑。”
周蓁蓁不语,静静听着。
“此人便是相府的门客梁如实。”
“可查出什么东西?”
“这个人底子太干净,实在无从入手。唯一能查到的是他在上京城里有一个相好——万芳园里的红牌左莺莺。”
周蓁蓁勾唇轻笑,“门客和清倌……有意思。”
十一发问:“楼主,您是想到了什么吗?”
“十一,你说那万芳园里的红牌姑娘要花多少钱才能被赎出来?”
“这……“
十一答不上来。
周蓁蓁会心一笑,抬手摸着桌子上的斗笠,若有所思。
……
夜幕降临,上京城依旧灯火通明。可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有人要当“贼”的心。
彼时,万芳园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已经关门打烊。夜黑风高,一个鬼祟的身影从房顶一跃而过……
沈彦白挑开屋顶上的红瓦朝屋内张望,不见屋内佳人却见满室的水气。
他狐疑,立马跳下房顶如鱼儿般溜进了左莺莺的闺房。
而他的一举一动尽数被隐匿在暗处做黄雀的周蓁蓁发觉。
她就那样十分惬意的坐在屋顶上,透过被挑起的红瓦向里面看去,看着沈彦白“光明正大”的溜进去,一时间觉得好笑。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新手一会儿非得吃些苦头不可。
果不其然,屋内一通翻找无果的沈彦白此刻开始进退两难。当时他只想着怎么进来却忘了要怎么出去。偏偏这会儿左莺莺已经沐浴完走了出来。
她浑身水气缭绕,湿漉漉的青丝披肩,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纱裙,里头是若隐若现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