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辞放在林溪腰肢上的手,下意识地发紧,声音夹杂着沉闷,道:“遇到不开心的可以跟哥哥抱怨,不必故作坚强。”
林溪:???
“我没有不开心。”林溪疑惑的看着他。
贺连辞似有若无的听着,神色微顿了片刻后,微抿的薄唇轻启,“今天你班主任打电话给我了。”
听到这话,林溪眼睛都瞪直了,惊诧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寿命值突然涨了,原来是在心疼她。
下一秒。
林溪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一下,似乎收到天大的委屈,声音哽咽道:“你都知道了?”
“嗯。”贺连辞目光微凝,寒气一闪而过。
旋即,贺连辞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尾音向上挑了一下,“以后遇到事情要跟哥哥告状,哥哥帮你出头,嗯?”
林溪心跳快了几分,顿了半响,闷闷地开口:“告状是小学生才干的事情......”
“可是小朋友受欺负了,就应该告诉家长呢。”贺连辞语调明显带着哄意。
许是他的话语触动到了林溪的内心,眼里蓄意的泪水就忍不住籁籁的流下来。
“可是我没有家长了……”
“现在他们都骂我野种……”
“哥哥,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落魄了,就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呢?”
贺连辞悄然眯了眯眼睛,指腹轻抚上她眼角的泪珠。
随后。
“不会。”
他磁哑低迷的嗓音,似乎有安抚心神的魅力。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监护人。”
贺连辞言语间透露的关怀和心疼,让林溪心头,鼻尖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