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这一次!”妈妈拗不过我,依然这样回答。事实上从此我就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每晚搂着美妙的胴体,还强迫妈妈握住我的荫茎。渐渐的妈妈已经习惯,甚至还很喜欢握着我的荫茎睡觉。
我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的睡觉,先是妈妈的睡衣再也不用穿了;接着妈妈浑圆的ru房、平坦的小腹、修长白皙的美腿都可以任由我抚摸亲吻;再后来妈妈已经愿意主动和我接吻,每当我手指触摸到她的敏感地带时,妈妈柔软的舌头会使劲裹住我的舌尖吮吸。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妈妈绝对不允许我开灯看她的胴体,小三角裤更是碰都别想碰。妈妈怕我天天she精身体支撑不住,和我约定每星期“做”两三次。事实上我旺盛的精力根本不在话下,除“预定”的日子,在其余的几天内我总是顽强的要求进入妈妈的身体。
撒娇、耍赖,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好几次都感觉妈妈几乎坚持不住就要答应了。可惜……最终意志还是战胜了邪念。我不知是该佩服妈妈的定力还是该检讨自己挑逗的技巧,再怎么抚摸妈妈的大腿内侧还是把两颗|乳头舔得挺立,进入妈妈体内的愿望始终落空。
妈妈经过调理,脸上的蝴蝶斑渐渐不在了,天知道和jing液有没有关系。妈妈并没有说以后不再需要我的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