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真纪的意思。
“嘻嘻,这种工作,最重要的便是享受。如果是工作得很紧张,不如不做,首先自己要轻松愉快,不然对方不会有快感的。”
“我明白了,是要我发挥玩乐的精神。”
“对了,暂时这样做吧。”
“是,请多指教。”
我怀着开朗的心情回家。
第二天早晨,在洗衣机里看到沾上儿子jing液的两件三角裤,昨天去真纪那里换的和晚上换的两件都弄脏了。
(究竟怎么办才好?)
并不是儿子把三角裤弄脏的事使我苦恼,而是看到后,我的心会一阵搔痒。
从三角裤传来刺鼻的味道,我的下半身立刻开始搔痒。
(忍耐也不是办法,还是自己安慰自己吧┅)
这时我又想起电脑通信的那个少年,可是他才国二,这种时间不可能来联络的。
我突然上了二楼,进入雄一郎的房间,打开门时,闻到男人特有的味道。
虽说十四岁,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在电脑旁边的纸篓里丢满卫生纸,拿起上面的几团卫生纸闻,果然闻到先前在三角裤上闻到的相同味道。
“雄一郎┅”
我叫着儿子的名字躺在床上,强烈的男人味道包围着我的身体。
我把手伸入裙内,拉下三角裤,脱下后,拿在手里仔细看。
“啊┅已经湿了,是这孩子害的。”
刚才荫唇碰到的部位有湿痕,每次看到有jing液的三角裤就会变成这样。
把三角裤放在枕边,再把手伸入裙内,抚摸大腿,然后用中指在肉缝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