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张长林的运气太差了吗?
十赌九输的非酋,为何敢如此自信的来赌第二重梦灾的等级!
你很膨胀啊!
张长林恨不得给老赵一巴掌,
都是被你给嘴碎的!
说怕啥就来啥!
张长林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
不是因为那按在他头上让他动弹不得的血色手掌,他只是为了找出这场梦灾的杀人规则,所以,他才是答应考试。
随着张长林答应了考试,那只按在他头上的手掌,缓缓的挪开了。
“若有下次……将逐出考场!”
冰冷的声音,仿佛玻璃在墙壁上摩擦,在张长林的耳畔厮磨着。
让张长林脖子根处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还好,这诡物还讲规则。
手掌从血玉状态退出,回归到不断流血的模样,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试卷。
“继续考试。”
严肃而恐怖的声音逐渐远去,空气中回荡着脚步声。
那是监考官的皮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滴答,滴答……
时钟的指针在跳动,
那是时间从笔尖流走。
张长林的内心也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