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个别不知晓的,那只能说是消息闭塞,大抵都是些新上位的朝臣,很快或许便会被淘汰。
太子的话,无人应答。
镇北王没来上朝。
楚王则是闭着眼,一脸昏昏欲睡的模样。
闻天行亦是低眉顺首,在数着地上的砖石纹路。
张首辅则是挂着微笑,亦是不说话。
没人开口,没有人敢插手这浑水。
夏家与罗家的矛盾,其实百官心中都清楚,早已经不可调和了,特别是在镇北王于流血夜,书写面圣书,求见夏皇而被拒绝的时候……
便代表了罗家与夏家的王朝,已经出现了巨大的沟壑。
太子夏极于屏风之后见状,轻笑起来。
摩挲着鎏金护手的动作顿时一止。
“那便由本宫来说吧。”
“罗小北窃取大夏国运,乃反贼之罪,窃国运者,罪无可恕,另罗厚将军之子罗鸿,于安平县高喊逆反口号,目无法纪,判谋逆罪行……”
太子淡淡的话语声,萦绕炸响在朝堂之间,让每一位大臣面色皆是微微变化。
“众卿,可有异议?”
太子说完,问道。
垂帘之后的目光,扫视每一位朝廷大臣。
气氛凝滞。
许久之后,太子轻笑了起来:“既然没有异议……”
“老臣有疑。”
就在太子开口的时候,底下一直鸦雀无声的朝堂中,却是有人开口了,打断了太子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