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一愣,不过很快大家缓和过来回到战守平的家中。
“守安,这两年多的时间你去哪里了,大家都说你牺牲了。但我从不相信,旅顺营解放之后,平海市也跟着解放了。组织上照顾我,这里是我的故乡,就让我在这里的军管会总管后勤。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过几天你去医学院报到,当医学院的老师,怎么样?”
“哥,你和戴佩秋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一年前了。”
“那叶飞飞呢?”
“她人已经不在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离开八十九旅指挥部之后,这天夏天水,夏副官回来报告的,说叶飞飞被解放军杀害了。”
“你信吗?”
“后经查明是沈在新他们干的。”
“飞飞这一走,我心里很难过,佩秋也很伤心。”
“可,如果我和你说......”
戴佩秋抱着小孩走了出来打断了战守安后面要说的话。
“守平,”
“你怎么下来了,来,来,来”说完战守平接过了戴佩秋手中的小孩子。
“当时呀,要不是戴佩秋和林书记据理力争,我还真差一点铸成大错。”
“当时场面混乱,要分清真相真的不容易。”戴佩秋补充道,“不过,好在八十九旅按时起义。”
“佩秋,你怎么说下来就下来,也不在楼上多休息休息。”
“守平,我给儿子想好了名字,叫海生怎么样?”
“海生,战海生。”
“这小子在平海生的,战海生,好,就叫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