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犯人走到战守安身边说道:“新来的,外面在叫你呢,叫你呢!”
走在自己人的牢狱之中,战守安被深深的困惑缠绕着,如果把真相告诉戴佩秋,自己或可得到澄清,但戴佩秋的层层上报势必将情报落入敌手。秦风和刘义雄托付的任务也必将付诸东流,化为乌有......
在这次秘密逮捕的过程中,他隐隐约约看到保密局督导处的身影,也嗅到了天击计划潜伏网的气息。战守安决定争取时间,脱离羁押控制找到林晓之,送出情报,为此,他将不惜使用一切手段......
“战安安,这一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戴佩秋问道。
“我只是觉得你们这么对待自己的同志,合适吗?我相信党,相信人民政府重证据重事实。”
“好,那我们今天就谈事实、谈证据。”
“过去的两年我一直呆在香港,从来都没有过去广州。这就是事实,在这个事实面前,你们对我在九曲岭所有的指控都不成立。”
“我们就从你那个所谓的事实开始谈起。我们核对了你在香港的行踪,你说,你的居住地在吊颈岭六块三十五号,可是这个地方在年初的一场大火中已经烧毁了。所以,你所谓的这个事实失去了证据。很明显你选择了无法证明的地点来掩盖真相。”
战守安叹了口气道:“我可以提供证人。”
“好啊!”
“赖自群,他是我在香港天星码头装卸队的工友,他可以证明我过去两年在香港做了什么。”
“他的名字怎么写?”
“无赖的赖,自己的自,群众的群。哦,对了,我在香港叫做北佬,你们说战守安,他不知道是谁。”
辛达仁放下手中的笔看了看戴佩秋道:“科长,这样下去可不行呀,咱们出去说吧!”
戴佩秋和辛达仁走出了审讯室。
“科长,我认为战守安提供新的名单和地址是想让我们花费更多的时间和有限侦察力量,他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拖延时间。”
“他为什么这么做?”
“等待外援。”
“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