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他加入了地下党。”
“为什么?”
“因为都是单线联系,他的上下级都不在了,没有证明人。”
“那他毕竟有党员身份,这一点对他应该有利的。”
“正好相反,如果是普通群众去过敌战区没有汇报还情有可原,可他是党员,他这么做就是政治问题。”
“那他到底去没去过广州?”
“如果从他的叙述同材料比对上看的确难圆其说。如果单从材料上看倒也不能确定他是否去过广州。”
“佩秋,也就是说只要证明守安没有去过广州那就没事了。”
“老战,如果反过来的话,那么他的情节就严重了。”
辛达仁来到了教堂对神父萧文华说道:“属下没有完成任务,战守安没有死。战守安在戴佩秋的监控之下,属下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我......”
萧文华没有说话,还是递给辛达仁一张纸条。辛达仁看了看高兴地说道:“上峰布置此番行动,既可以杀死战守安,又可以嫁祸戴佩秋,真是一箭双雕呀。我这就去执行。”说完辛达仁将纸条丢到了嘴里咀了咀吞了下去......
走进看所守的牢房里竟然没有发现战守安,戴佩秋转身就走,正好碰到看守长,然后她问道:“战守安,人呢?”
“戴科长,是这样的,今天一早就接到通知,嫌犯已经移交到蓝桥监狱去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是军管会直接发的通知。”
戴佩秋在想这么大的事情,她是专案组长,应该先通知她才对,这太不正常了。
戴佩秋马上叫来车同自己一起赶往蓝桥监狱。
押送战守安的车子被人挡了下来,守卫从车上跳了下来说道:“把路障挪开。”
“同志,前面有个大坑,我把路障挪开你也过不去。”
“填上要多久?”
“很快,个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