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伯期见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这才发觉头皮发凉。
惊恐的用手一摸,却是空空如也!
这变故让钟伯期无法接受,一时竟然呆立当场!
空间造就的清风自然吹不掉假发,郑朝明也没有鼓动出飓风,而是用空间直接将钟伯期的假发给稍微挪移了一点距离而已,如此清风一吹,自然脱落,丝毫不显得突兀。
冷籍最是急性子,他一把抓住钟伯期的胳膊,急道:“兄长,你当真得了不治之症?为何不与我说啊!”
钟伯期面色惨然,他是个要面子的人,自从秃头之后,家中连梳子都不许有,更不允许仆人提起梳子二字!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这幅模样,让他情何以堪啊!
“贤弟,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事已至此,路公复也放下古琴,走下车架,来到钟伯期近前。
可惜钟伯期此时,生不如死,哪里肯言语半分!
二人无奈,转而看向郑朝明,道:“郑公子,方才我等多有误会,万望见谅,还请将事情告知与我等。”
郑朝明自然不会拒绝,道:“二位不必,我也是听闻南州四子的名声,知道了钟伯期得了绝症。”
“本来我也没想提出此时,如今之所以揭破”郑朝明顿了顿,道:“那是因为咱们南州如今来了名医!”
说着,郑朝明指着费鸡师介绍道:“这位费老先生,师从药王孙道长,一身医术得天造化,生死人肉白骨,疑难杂症那是药到病除。”
郑朝明说道这里,路公复和冷籍二人顿时喜上眉梢,他们已经失去了阎元夫,万万不能再失去钟伯期了。
可惜他们二人不知道,阎元夫正是丧命于钟伯期之手啊!
冷籍连忙朝费鸡师拱手道:“费老,还请为伯期兄诊断。”
钟伯期不等费鸡师说话,颓然道:“不必了,几位名医都断我死期将至了。”
费鸡师虽然平日里一幅不在意外物的样子,可是对于自己的医术,那是骄傲的很。听到这话,哪里肯行,他一把抓过钟伯期的手臂,直接诊脉。
“哈哈,我就说嘛。”费鸡师松开了钟伯期,笑道。
“如何?”路公复问道。
费鸡师道:“待我写个方子,保证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