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也有些气愤,为何惶惶大唐治下,总会有这等不平事。
“好啦,先吃饭吧。”裴喜君见气氛不对,便出言道。
“吃饭吃饭,”
用餐完后,苏无名叫住了郑朝明。
卢凌风和费鸡师也留了下来。
苏无名对郑朝明道:“朝明,你今日去了哪里?”
郑朝明心道这苏无名还真是属狗鼻子的,不过他本来也未准备隐瞒,这鼍神社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当下将事情一一道来,然后取出了鼍神实录交给苏无名。
苏无名取过实录,细心查看一番后,将之放在桌上,口中念叨:“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啊。”
卢凌风疑惑的取过一看,只是翻了几页,就一巴掌拍在桌上。
怒斥道:“这宁湖还是不是大唐的宁湖了,鼍神社好大的胆子。”
“嘘,慎言!”
费鸡师连忙起身,将脑袋透过门窗向外看了看,见无人才将门窗关闭。
来到几人身前,小声道:“你们今日才来宁湖,不知道这鼍神社的狠辣,我这段时日,可是见了不少。”
说着,就讲述起这些日子的见闻。
鼍神社私下处决反抗者等等。
“敢说鼍神社坏话的人,都被抓走喂鼍去了。”
卢凌风看向苏无名,道:“苏无名,你这事管不管。”
苏无名双目紧闭,悠然睁开,露出坚定的光芒,道:“自然要管!”
“只是如今这宁湖上上下下,谁是鼍神社的人,我不清楚,看来明日,我得去再拜会一番刺史了。”
郑朝明听到刺史,不禁又想起那个狠辣的樱桃来,看了眼苏无名,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仿佛是在偷偷想人家老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