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东西,天竺香,遇到鳄鱼,点燃了丢过去,鳄鱼闻到味儿就会昏睡过去。”
樱桃眼睛一亮,将天竺香凑到鼻尖,嗅了嗅,发现似乎没什么味道。
然后将它贴身收好,对郑朝明道:“明白了,咱们不管结果如何,酉时都到河边汇合。”
“好。”
樱桃便向右边走去,郑朝明目送樱桃,知道看之不见。
孤身一人,郑朝明如同鱼入大海,不用再遮遮掩掩,完全随心所欲。
岛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郑朝明快速行进间,便见到了目标。
只见前方一处山坳处,修了两座塔楼,塔楼修的有些简陋,完全木质结构,大概有三丈高低,顶层平台可容三五人站立瞭望。
郑朝明远远看去,能看到塔楼上各有一个穿着黑袍的守卫,只是这两人显然在摸鱼,都依靠在塔楼立柱上,距离有些远,不知道是否在酣睡。
摇了摇头,这毕竟不是正规军,不对,就算是正规军也不是都有军纪的。
不过这倒是省了郑朝明不少事,将位置标记好,然后收好地图,身形瞬间消失。
几个闪烁,郑朝明便来到山坳处,闪身躲在山侧灌木丛中。
向内扫视一圈,发现山坳内有一大块平地,出了塔楼这边,其他方向全是山,攀爬不易。
平地上有几处房子,有库房,有营舍,不时的有人出入。
在最内侧,有个数丈高的巨大洞口,远远望去好似血盆大口,其内似乎深不见底,黑暗深处能看到几盏篝火发出微微光亮。
“那里应该就是鼍神社老巢了。”
郑朝明想到这里,不再犹豫,闪身进了一处营房,随手取过一个干净的斗篷披到了身上。
这行鬼祟之事的,大多都是见不得人。
就比如这鼍神社,不论白天还是黑夜,都顶着个红色斗篷,面上也罩着黑色面具。
郑朝明带上面具,从外表看,谁能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