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不愿看着这么好的茶壶蒙尘，所以…这个是偷来的。”
“为什么会蒙尘？我也不知道他爱不爱喝茶？也或许是万仙大阵过后，他从未喝过茶了，饮茶变成了饮酒。”
无当圣母背对着魏叔玉，听着魏叔玉的话，道躯不由微微一颤，‘曾经，大师伯、二师伯以及老师，是最喜欢喝茶的…昆仑山饮茶论道的日子。’
魏叔玉并不知道无当圣母的心声，便又自顾道：“还记得小子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穿的邋里邋遢，满身酒气，我当时差点就喊酒鬼了。”
“你能想象那是圣人的模样吗？”魏叔玉向无当圣母问道。
魏叔玉可以清晰看到无当圣母身躯微颤，但她还是未说话。
“这次我们遇到龟灵圣母了，残魂。”
“五年时间，上清圣人用了五年时间，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救不了她的残魂。”
“上清圣人历来都是雷厉风行，豁达不羁，可你见过他失魂落寞的模样吗？”
“那是怎样眼神？身为老师却无力救治自己的弟子，那种自责，愧疚，唉。”魏叔玉微叹了一口气。
待魏叔玉话音落下，无当圣母猛地转过了身，一双冷淡美眸死死的凝视着魏叔玉，一字一句的发问道：
“龟灵…师妹，她不是形神俱灭了吗？”
“残魂！我说了是一缕残魂，残破到不能再残破的残魂！”
无当圣母双眸的冷意终于消散一丝，继续追问道：“怎么可能？既然找到了龟灵师妹的残魂，老师怎么可能救治不了！”
“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为什么！”
“圣人难道就是万能的吗？世间的一切事，圣人都可以摆平吗？”魏叔玉饮完了杯中茶水，缓缓抬起了头，目光正对着无当，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无当圣母下意识的开口道。
通天教主，就是截教众弟子的天和地，没有什么事情是老师做不到的。
魏叔玉收回了目光，又自顾的倒了一杯茶水，淡然道：“当然不是，至少…他没救的了众弟子。”
“他难道不想救吗？身为老师，看着弟子惨死，这份痛楚，想来你是不能体会的了。”
“那种落寞，那种孤寂，那种苦楚，我原以为其弟子们能懂，但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