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猁怪在看向魏叔玉时,眼里充满了崇高敬意,“不愧是得道高僧!”
“朕该如何称呼高僧呢?”狮猁怪又追问道。
“贫僧法号慧能。”
“原来是慧能法师,请入座。”
“小僧谢过陛下。”
狮猁怪为魏叔玉准备了盛大的斋饭。
魏叔玉随意吃了一些,斋饭宛若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送菜的宫女一不小心打翻了一碗素汤,洒的满大殿都是。
狮猁怪眉头一皱,便要惩罚这名宫女,心念一动,便又出了灵山一名高僧的着名歇语考较: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狮猁怪念完此歇语,紧皱的眉头便舒缓了下来,不过打洒了汤水而已,自己何须动怒?心宛若明镜台一般时时打扫,无有尘埃。
而一旁的魏叔玉则是像个无事人一般,继续吃着素斋饭,好似从未看到过宫女打洒了汤水一般。
半刻后。
狮猁怪又不禁皱起了眉头,依旧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心中又疑惑至极,“慧能高僧难道刚才没看到宫女打洒了一地,还溅了高僧一身?”
魏叔玉从容的放下碗快,面容平澹,随口念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魏叔玉一开口,立刻将佛家高僧的气势拉满。
连带着耿耿于怀,心中疑惑至极的狮猁怪神情都不由一愣,像是触电一般,嘴里跟着念道:“菩提本无树?”
“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