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北川心里很不平衡,有了血月的帮助,血人伤口不断地恢复,这一头头血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你来说说,就这样子你还有什么机会搞掂它们?
想到这里渝北川欲哭无泪。
“来,来来……”
渝北川纵身一跃,来到距离血人一丈之地不断地发出挑衅,这个时候,血人正一脸享受地接受血月的沐浴,没有暗金剑芒的干扰,它们竟然对近在咫尺的渝北川不理不睬。
“居然无视?”
心里本来就有点不平衡的渝北川再也坐不住了。
“死!”
恼羞成怒的渝北川发狠了,“问剑”一晃,一团耀眼光芒炸起,紧接着一道大腿般粗的暗金剑芒朝最近的一头血人直劈而去。
“轰……”
血人们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杀伤力恐怖的巨大剑芒,它们再次合力组合出一面加强版菱形盾牌,一下子封住了剑芒的去路。
这一次,渝北川有点感觉不一样,菱形盾牌的硬度似乎比之前更强,再细看,血月之下,这一面盾牌表面上游动着一枚枚细细银色符文,这些符文看似弱小,每一次渝北川的剑芒击中,它们都会把剑芒的力量分解开来。
“不会吧?”
“符文,竟然是符文!”
渝北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血月之下对血人是全方位的提升也罢了,现在连符文这东西都搞出来了,这种提升太卑鄙了。
“这架还真没办法打下去了。”
渝北川寻思着。
“嗖,嗖……”
他心里正悲叹着,血人抓住这千载难
逢的机会,几支血箭闪电般激射而来,吓得渝北川一个激灵,又是一个难看的驴打滚,躲过了血人的攻击。
动作优美,姿势难看这是渝北川现在的评价,可他已经没有时间在乎这些了,目前的关键是保命,能保命的方法,不管是什么在他看来都无所谓。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