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就不再出城走镖,接了个武馆的活计营生。
黄良之所以和他成为酒友,是因为他有故事,黄良有酒。
他走镖去过许多地方,故事自然也就多。
黄良总是就着他的故事下酒。
路上,黄良走着熟悉的巷子,在豆腐店门口,遇见了豆腐西施,正在弯着腰洗黄豆。
很白,很大。
黄良朝其打了声招呼,心情大好。
好的不是见到了美景,而是因为,这是个狐女报恩的故事。
见多了世间的腌臜之后,才愈发觉得,美好是多么的弥足珍贵。
“老封,喝上一壶?”
盏茶时间过后,黄良倚在一处院子的门框上。
屋内跳出个独臂的中年男子,大笑道:“怕你阿良不成?”
不多时。
院子内就多了两张躺椅。
“老封,上次那故事你还没讲完呢,再这样断章,我就刀劈断章狗了。”
封永宁美美地喝了一口白嫖的酒水,“那还有啥讲的,不就是狐女相中了书生,跟着他走了呗。”
“谁让你长得丑,哈哈。”
黄良放下酒壶,“老封,听你讲了这么久的故事,今儿个,我也讲个故事给你听听。”
“这感情好啊。”
封永宁掏了掏耳朵,“嘿,快讲快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