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美春赶快回答。“谁的老公”
齐向红沉声逼问。
“我的老公”
司美春轻轻叹了口气,这样的羞辱她还是适应不了。“做老婆的要拜托老公干什麽”
齐向红公式般发问。“啊又要说那些讨厌的脏话”
司美春觉得气氛很特别,在这种环境下,更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女扮男装的女人们好像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从心灵上污辱她。
“请操我”
司美春低下头轻声回答,中间那个字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到。这是女扮男装的女人们给司美春规定的回答。这麽下流露骨的脏话,在以前简直是让她不可思议的,但现在,经过无数次的反复调教,司美春已经从心底里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耻,每次说出来的时候,强烈的yin秽感让她感到自己在坠落。
“嗯看着我再说一次操你操你哪”
齐向红对于细节的问题比较严格。“啊这样的话太难为情了”
说出刚才的话司美春已经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是不想让女扮男装的女人们看到她的表情。
没有选择的余地,受到男人的逼迫,司美春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脸,刚才的红云还没散去。“看着我”
齐向红伸手拉着司美春的头发。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图去做,这是两个月来形成的不成文规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司美春艰难地把脸别了回来,努力地让齐向红看到自己的脸。
“快说”
齐向红双手按住司美春的臀部。冷清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一阵沉默。“请老公操我的骚bi”
司美春用蓄满哀怨的眼神看了看齐向红。
“嗯很好”
齐向红满意地抚摸着司美春雪白丰腴的臀肉。心想:这个女人屈服得那么彻底,那是经过两个月的调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如果在她心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她的眼神不会是这样的忧怨,那是一种自怨自艾对现实无可奈可的眼神。
“自己坐上来”
齐向红在沙发上躺下来,一柱擎天,他让司美春骑到他身上。“啊又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