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头儿。
刘婆子坐在门口吃着饭。
她眼睛眯着,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阴沉着。
“我呸,得意什么啊!”她冲着院外吐了一口大浓痰。
回想昨天晚上,粉条厂收工后,厂子里的员工拎着一些卖相太差碎粉条回家,那些算是边角料,不能卖的,数量又多,于是就被老江家当作员工福利分发下去了。
一整个晚上,屯子里那些在粉条厂上班的人家,几乎全占了这便宜,大锅炖粉条,香得不得了。
反观老刘家,昨儿晚上吃的是剩饭剩菜,也就对付一顿,刘婆子真是越想越气。
“个没良心的,偏心肠的货!”
她恶狠狠地骂着。
说白了她就是没占着便宜,所以心里不痛快。
正好这时,离老远看见大孙子栓子浑身是泥地走回来,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个兔崽子,你看看你身上全是泥,咋回事,又干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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