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许闭上眼,极力忽略沈煜之的话带来的屈辱感。
温如许,你现在没有选择的权利,你只能……听沈煜之的。
沈煜之看着温如许一颗一颗解开西装衬衣的扣子。
她今天刚从律所过来,穿的自然是正装。
最后,温如许晕过去了。
沈煜之轻轻抚着温如许的脸,这张脸,睡着的时候,收敛了所有的倔强,更显得柔美,也令人心疼。
可怎么就不知道和他服个软呢?
沈煜之将自己的外套搭在温如许身上,从前边拿过医药箱,给温如许处理手腕处的烫伤。
烫伤之后又受到重力压迫,现在手腕属实有些难以入眼。
大概是消毒痛到了,温如许柳眉拧紧,沈煜之不由得将动作放得更轻。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杀不上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放回去。
温如许醒来时,车上只剩下她一个人,驾驶座的车窗开着一条缝,并不大,看不到后边,她的衣服并没有穿上,但盖了外套。
该死的,忘记问沈煜之要个承诺了。
不过刚刚他那样,应该也不会再针对年年了吧?
温如许艰难地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阵酸痛,好在手腕没有很痛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休息了一阵的缘故。
匆匆赶到温年的病房,看到温年还好好的,温如许松了一口气。
“姐姐?怎么了?”温年看到温如许小跑着过来的,很是诧异。
温如许笑笑,随口扯谎:“没事,刚刚姐姐做了个噩梦,梦到你出事了,醒来就连忙跑过来了。”
门口隐蔽处一道身影离去。
呵,小骗子,谎话张口就来。
温年看着温如许的模样,心底一阵内疚,他抓住温如许的手:“对不起姐姐,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