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瘦了。”温年认真地看着温如许的下巴,“下巴都尖了很多。”上一次看到姐姐那么瘦,还是爸爸妈妈离开的时候。
温如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天天都照镜子,还真没发现,“这样子,最近姐姐在减肥,不忙啊,不用担心。”
真的吗?
温年怀疑。
“刚刚是不是有新的医生过来给年年看病,医生怎么说呀?”
温年想了想,复述医生的话,无非是注意饮食注意注意保持心情舒畅之类。
温如许有些失望,这些都是很普通的医嘱。
“医生还说,那个人给的药要坚持吃。”
那个人?温如许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温年是在说沈煜之。
“没事,那咱们就坚持吃药。”
温年心情低落地垂下头:“姐姐,我不想再住医院了,我可不可以不治疗?”治疗很痛苦,有得花很多钱,这些钱姐姐说都是那个人在出。
可是温年不想花那个人的钱,更不想姐姐欠他的人情,人情这种东西最难还。
温如许刚刚还温柔如沐春风的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什么胡话!好好给我在医院住着,好好养病,现在特效药都研究出来了,总还会有根治的药的。”
“你才二十来岁,现在不治疗,还想不想有以后了?”
温如许板着脸的样子还是让温年怂了,但他小声地反抗:“可是我不想拖累姐姐了。”
“你好好的,就不是拖累,你要出了什么事才是拖累呢。”
温如许头疼。
温年这么一直都待在医院里也不行,总没有人来陪他聊天说话,他自己一个人,很容易想多。
或许,可以雇一个心理医生,时不时地来陪温年聊聊天,也能顺便开导开导温年,省得他一言不合就想着要不接受治疗。
温如许说干就干,很快就开始找心理医生,一看价格,贵得离谱。
愁得头都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