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九叔，你为什么选择他呀？”
姜清妍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是说我收徒？”
姜成笑道：“选择他，不行吗？”
“就是！”刘刀刀帮腔：“我觉得挺好的，姜主任有眼光！”
说罢，这货还伸出了一个大拇指。
“他……”
姜清妍欲言又止。
果然心思单纯，藏不住事。
江夜清楚姜清妍的意思，这小妞不就是说他天赋低呗！
姜成却正色说道：“妍妍，这是九叔自己的决定，我希望你不要过多干预。再说了，你觉得江夜不行，应该是因为他的初始天赋数值只有80对吧？可是，你看他的表现，像是这样子的吗？”
“唔……”
姜清妍闻言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本能地摇头。
百层妖塔上，她就输给江夜了。
所以姜清妍承认，江夜的表现和他的初始天赋数值的不符的。
“姜主任，这是为什么啊？”
刘刀刀嘿嘿一笑，凑过来说道：“我吧，也觉得江夜这货有点问题，你说他的表现，哪里是一个初始天赋数值只有80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刘刀刀，我干什么了我？”江夜忍不住开口。
这货的嘴有点贱，什么好话到他嘴里，都变了味道。
“你们可曾听说过隐藏天赋？”姜成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