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像是累着了,喘气都重了,但肉棒依然在她身体里。他压着她的腿,重新肏起来,力气十足。
“贱货老子干死你这骚屄就是欠干”
噗嗤噗嗤,老男人卯足了劲,两人交媾的声音在他咬牙切齿地辱骂声里越来越响,几乎要取代了女人的嚎叫。
硕大的肉棒在狭窄的肉穴里大刀阔斧地干着,龟头以凶猛的速度和力道撞开了脆弱的一处,终是让女人彻底地软了下来,充满震惊和恨意的叫喊变成了吴侬软语的呻吟,眼角的泪花成了他征服她的象征。
“啊呜呜啊呜呜啊呜呜”
“贱货”
公公仍肏得起劲,没再压着她无力的腿,粗糙的大手重新袭向跳动的乳房,上面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抓着,捏着,又甩起了巴掌。
“噗嗤噗嗤”
“呜呜”
“蠢货,看到没有就该肏死她,她才会老实”
小叔子收回自己的手,满眼欲望地点头。
大嫂的叫声真好听,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但白皙的肉体足够诱人。
爹捏着她的奶子,像他在和面一样。
他的下身膨胀得就像要爆炸,有什幺东西要出来。
许久,老男人在一番猛烈地冲撞后总算射出一泡珍藏了几天的浓精。
他几天没在儿子身上发泄,就是为了今天,在儿媳妇身上威风,将浓浓的精华射满她肥美的骚屄。
公公抽离,殷心的腿都合不上了,身体痉挛着,嫩肉收缩,呼吸,将男人的东西慢慢地涌出被肏得变形的穴口。
“去吧,爹已经把她肏老实了,轮到你给她点颜色瞧瞧了”公公拍着小叔子的肩膀,像在委托重任,“以后她就是咱们爷俩的啦,要让她怀上我们老周家的种”
小叔子咽了咽口水,相信他爹说的是真的,他急急忙忙脱下裤子,露出比殷心还细的两条腿,而勃起的阴茎昂扬挺立,尺寸竟比他爹的还要大上一圈
老男人有时就羡慕小儿子的鸡巴。